“班爷你说得对,现在我们要先找找出去的路……
额,您老有什么办法吗。”
他们被丟进来的时候七拐八拐的,那群二货盗宝团还触发了不少机关。至少现在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
班尼特摸了摸鼻子,笑得开朗又得意。
“放心吧伙伴!我对这种事情很有经验的。只要是进入秘境,我几乎都会遇到出不去的情况,所以我很有办法。
啊哈哈,这好像也不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
二十分钟后,班尼特凭著风的流向,找到了足以让人通过的缝隙。
但是这道罅隙的半路有个突起,他们卡在那里过不去。林辛还险些被卡死在那。二人只能原路返回。
……
五十分钟后,班尼特凭著水的流声,找到了一块鬆软的上顶层。
班尼特和林辛用火扩散轰烂了它,结果诱发了塌陷。林辛还被砸的头破血流。塌陷过后,一块岩石堵住了缺口。
……
一个半小时后,班尼特凭著回声响动,找到了道路尽头的脆弱岩壁。
这一次林辛小心翼翼地躲在后方,让班爷去轰碎岩壁。结果碎石的响动引来了深渊教团。他们慌不择路地向前方逃去,结果又踩空,掉进了更深的地层。
林辛因为过於靠后,还被深渊法师炸的后背血肉模糊。
现在,脑袋、后背都被扎上绷带的他,看了看几乎完好无损的班尼特。
林辛:……
不对,不对,不对。
怎么感觉他把班爷的霉运吸收了呢?
力竭的林辛躺在深坑底部,仰望著近乎无光的岩石顶。
这是他第几次仰望了呢?每一次都看不到太阳或星星,就像他每一次都看不到人生的光芒一样……
班尼特看著林辛惨澹绝望的笑容,也是费解地挠挠头。
他们找出路的行为困难重重就算了,怎么受伤的还一直是林辛呢?
“抱歉啊,自从救了你之后,我以为是我转运了。现在看来,好像是把坏运气转给了你……”
林辛听不得这种话。他很討厌別人把责任强加给他,更討厌別人主动负担起不应承担的责任。
他换了个姿势,安详地躺著,並拍了拍同伴的肩膀。
“班爷啊。我们故乡有句古话,叫做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躺一会。我们不要自怨自艾,舒舒服服地躺一会先,多好啊。”
“是…是吗?好像很有道理又好像不太对……”
“哎呀別管了。你带吃的了吧,那群盗宝团有没有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