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出去找吃的了。”林默说。他站起来,从帆布包里摸出一粒种子——諦听草。
他把种子按进洞壁的泥土里。
【諦听草·激活。消耗正义值二十。当前正义值:185→165。】
闭上眼睛,用意识连结上去。
声音传来。模糊,但比之前清晰了一些。
“……老七,你去村里买点吃的,我守著。”一个沙哑的声音,河北口音。
“……行,別乱跑。天黑之前我回来。”另一个声音,尖一些,也是河北口音。
脚步声往洞外走,踩在碎石子上,沙沙沙。
然后沉默。风声。松针沙沙响。
林默切断连结。太阳穴针扎一样疼,他使劲捻了一下指根。
“一个出去买吃的了,往南边去了。另一个应该还在附近,不会走远。”他压低声音对老雷说,“刚才进来的时候,洞口外面的脚印,往南走的是新的。”
老雷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洞口。
他对吴卫国说:“洞里只有一个,另一个从南边回来了。你带人守洞口,等那个回来的。南边那个,我派人去堵。”
吴卫国点了点头,挥手让武警战士散开,埋伏在洞口两侧的灌木丛里。
老雷对身后一个刑警说:“老赵,你带两个人去南边路口设卡。那个人从南边回来,手里可能有凶器,注意安全。”
老赵点了点头,带著两个人往南边去了。
林默站在洞口,看著老赵他们走远,又看了看老雷。
“我跟你一起。”老雷说,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別想一个人去。”
林默没说话,点了点头。
老雷和林默没有留在洞口。他们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了一段,选了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南边来的那条土路,也能听到洞口方向的动静。
老雷蹲在一棵松树后面,枪握在手里。林默蹲在他旁边,眼睛盯著南边的方向。
“你说那个出去买吃的,会从哪条路回来?”老雷问。
“只有这一条。玉米地边上的土路,从南边进林场的唯一一条路。”林默指了指,“老赵他们在那边守著,跑不了。”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南边传来一阵骚动。喊声、脚步声、树枝折断的声音。
然后是老赵的声音:“別动!警察!”
紧接著是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老雷站起来,提著枪往南边跑。林默跟在他后面。
跑了没多远,看见老赵和两个刑警把一个人按在地上。瘦高个,穿著一件灰色夹克,脸上全是泥,手已经被銬上了。旁边地上散落著馒头和汽水瓶。
“叫什么?”老赵问。
那人趴在地上,喘著粗气,不吭声。
“问你呢,叫什么?”
“……刘老七。”
老雷蹲下来,看了看刘老七的脸,又看了看他空空的双手——没有武器。
“带路口去,交给苏青他们看著。”老雷站起来,对老赵说,“洞里那个还没出来,你把人送出去就回来。”
老赵点了点头,把刘老七从地上拽起来,推著往林子外走。
老雷和林默回到洞口附近,在灌木丛后面蹲下来,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