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过什么?”
“他说这批货很值钱,让我儘快找买家。”
“买家找到了吗?”
“找到了。一个香港人,姓陈。”
“联繫方式呢?”
“他给了我一个电话號码,说是香港的。”
“號码在哪?”
“在我家,抽屉里。”
老雷站起来:“我去找。”
林默继续问:“你还知道什么?”
“没了。真的没了。”
老雷很快回来了,手里拿著一张纸条。
“號码找到了。我让人查一下。”
林默点头:“王德胜,你先待著。等查清楚了再说。”
王德胜被押走了。
林默和老雷走出审讯室。
“香港买家,这个案子大了。”老雷点了根烟。
“对。文物可能已经被运出去了。”
“不一定。码头和机场都封了,走不了。”
林默想了想:“他们可能走水路。江边有很多私人码头。”
“那个『王老板是北方人,说话不是本地口音。”
“他找的买家是香港人,说明这批货要往南走。”
老雷弹了弹菸灰:“你是说,他们可能从江城走水路,运到广东,再转香港?”
“有可能。”林默翻开笔记本,把这条记下来。
“码头那边得提前布控。不能让他们把货运出去。”
老雷把烟掐灭:“我现在让人去查。你也別閒著,跟我去码头转转。”
“走。”林默站起来。
两人走出办公室。老雷去喊人,林默回办公室拿手电。
五分钟后,三辆吉普车从市局出发,往江边开。
林默坐在副驾驶,老雷开车。
夜风吹进来,凉颼颼的。
林默摸了摸口袋里的种子。
正义值一百七十五。諦听草还剩一粒。
荆棘藤蔓还有四粒。往生花还剩最后一粒。
他捻了一下指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