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伴刘桂兰,六十岁。他儿子赵大柱,三十五岁。”
“都是钝器打死。赵大柱胸口还中了一刀。”
老雷没说话,脸色铁青,往屋里走。林默跟在后面。
苏青提著法医箱,跟在最后面。
屋里很暗,只有门口透进来的光。
地上全是血,空气里有一股铁锈味。
赵守田倒在门口,后脑勺凹进去一块,血已经干了。
刘桂兰倒在灶台边,脸朝下,身下是一滩暗红色的血。
赵大柱倒在里屋的床上,胸口全是血。
苏青蹲下来,打开法医箱,戴上橡胶手套。
老雷蹲下来,看了看赵守田的尸体,又看了看刘桂兰的。
他站起来,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
林默蹲下来,看地上的脚印。
地上有几个脚印,很深,花纹很奇怪。
不是普通的鞋底花纹,像是某种动物的蹄子。
“老雷,你看这个。”
老雷蹲下来看了看:“这是什么?”
“像是兽皮鞋。”林默说,“有人穿著兽皮鞋踩的。”
“兽皮鞋?这年头还有人穿兽皮?”
“不是普通的兽皮,是特製的。”
林默用手指比了比:“花纹很深,边缘整齐,是机器压出来的。”
“不是用来穿的,是用来偽装的。”
苏青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下。
“有意思。凶手穿著兽皮鞋,偽装成动物脚印。”
“为了误导侦查。”
林默站起来:“所以凶手不是一般人。有预谋,知道反侦查。”
老雷皱眉:“盗墓团伙乾的?”
“很可能。”
林默走到门口,墓道口的木板倒在地上,铁锁被砸开了。
他蹲下来看锁的断面,痕跡很新,是昨晚砸的。
“老雷,通知县里,封锁方圆十公里的路。他们带著文物,走不远。”
“已经通知了。”老雷说,“但这里连著山,他们可能翻山跑了。”
林默站起来,看著远处的山。山不高,但很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种子。
正义值一百九十五,离解锁二级种子还差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