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一招的话,她怎么可能配合签字?
“不行,”岑柳义正言辞,“我不能——”
“你能。”孟尉接过她的话,郑重其事地看著她:“你是最適合的人。”
岑柳噎了一会儿,又问他:“你不会真的把其它东西也转我了吧?”
孟尉摇头。
岑柳刚要鬆一口气,就听见他接著说:“也就转了7%的股份给你。”
岑柳:“……”
他管这个叫没有?
虽然她没什么见识,但也知道诚盛7%的股份意味著什么。
“我不逼你做选择。”孟尉说,“但我一定要和你结婚。”
“遇到的每一个问题,我都会解决。”
孟尉的话说得不是很明確,但岑柳一听就懂了。
她屏住呼吸,喉咙发酸,鼻头也不舒服。
她知道的,孟尉在用这些方式给她安全感。
农场,基金会,还有股份,都是她的底气。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也知道她真正需要的什么,还会照顾到她藏在灵魂深处的那一点点清高。
人很奇怪的。
没有感情的时候,她可以毫无负担地拿孟尉的钱。
可现在她爱上他了,就会变得很计较,还会有些小拧巴。
“虽然我觉得我和你永远不会分开,但……我还是应该给你隨时抽身的资本和勇气。”沉默良久,孟尉才说出这句话。
“基金会是我妈妈一手创办的。”孟尉在后面补了一句。
岑柳的眼泪最后还是不爭气地飆出来了。
她抬起手,狠狠地抹了一把,又哭又笑。
孟尉抽了纸巾替她擦泪。
岑柳抓著他的胳膊咬了一口:“討厌死了,都怪你,害我哭这么丑。”
孟尉垂眸看著她,“无所谓,看多了已经习惯了。你床上也没少这么哭。”
岑柳气得捶他——他是在说她床上丑吧?
討打。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外卖送到了。
孟尉揉著她的头髮安抚了一下,然后去开门取外卖。
岑柳闻到外卖的香味,也哭不出来了,肚子还饿著呢,哭什么哭。
於是她跟著孟尉去了厨房吃饭。
刚才比赛完,岑柳说想吃披萨,孟尉记下来给她点了。
岑柳打开披萨吃了一大口。
孟尉拧开果汁放到她手边:“吃完饭带你去基金会熟悉一下环境和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