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自贱……我是有苦衷的。”
春棠心中凉意更甚。
不由感慨做主子真好,什么事情都能用“苦衷”二字做借口,“奴婢知晓大公子有难处,日后定会不敢与柳小姐争醋,墨已砚毕,这便告退。”
说完,她便退了出去。
谢砚之没有开口留,听着那滴水不漏的回答,心中更烦躁了。
……
春棠离开书房后,去往花房,准备取一盆清雅长寿的茉莉花送去慈宁堂,想着兴许能讨些赏钱。
谁知在半路,竟然遇见了夏荷。
夏荷手里端着托盘,眼圈发红地走上前,“春棠姐姐,从前是我不好……”
见状,春棠秀眉紧拧,眼神透着戒备。
对方像是早有预料,语气变得诚恳,“春棠姐姐,是我被猪油蒙了心,如今你已被大公子宠幸,假以时日便是府里正经的主子,妹妹往日多有得罪,求姐姐莫要与我一般见识。”
春棠神色冷漠,淡道,“我从未想过与你计较,也不想与你交好。”
说完话后,她想着离开。
夏荷却站起身,拉住了她,“对了,大夫人找你问话,许是聊日后升你为姨娘的事,你顺便帮我送这盘糕点送过去。”
说罢,托盘递了过来。
春棠垂眸,倒是没有过多怀疑,因为方才在书房,谢砚之也同自己说了升姨娘的事。
她接过托盘,转身去了荣禧堂。
殊不知下一秒。
夏荷脸上的恨意便藏不住了。
……
莫约十来分钟。
春棠来到了荣禧堂。
刚来到门口,便听见谢烬与王芷兰的对话,不由地止住了步伐,躲在门外偷听。
“烬儿,那日在宴席上说的话是是我莽撞了,还望你莫要与母亲计较。”
王芷兰语气讨好
对此,春棠并不意外。
毕竟如今谢烬战功赫赫,又有母家的助力,京中谁又敢再看低他?
王芷兰这时眼巴巴来赔罪,想必是为了谢砚之的前程。
而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