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敌瘫软在大缇宝的怀里,像一座被抽去所有能量的火山,只剩下灰烬和残骸。
他感觉自己的人格、尊严、以及作为王储的骄傲,都随着刚才那场屈辱的射精,一同喷洒在了大缇宝那身被玷污的圣袍上。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圣女身上那奇异香氛混合的、令人窒息的味道,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社死”现场。
大缇宝则完全相反,她依旧优雅地坐着,仿佛那身被弄脏的袍子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装饰品。
她轻轻拍着万敌的后背,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但她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胜利者的余韵。
“感觉如何,万敌小朋友?这堂‘素股教学’,是否让你对‘征服’有了新的理解?”
万敌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碧蓝色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羞辱,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
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这……不是征服……这是……折磨。”
“哦?”大缇宝挑了挑眉,那完美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腹黑的弧度。
“折磨?或许吧。但最高级的征服,往往都是从精神上的折磨开始的。当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控制时,你又如何去控制别人,控制战场呢?”
她的话语,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万敌内心最深处的不安。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强大在于力量,在于那身所向披靡的肌肉和那根引以为傲的巨根。
但是在此刻,在这位看似柔弱的圣女面前,他的一切都显得如此可笑。
然而,就在万敌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潭时,他身体深处,那股属于“纷争”半神的、永不言败的野火,却悄然复燃。
他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是万敌!是奥赫玛的王储!就算是被玩弄,他也绝不能就这么认输!
一股莫名的、被压抑到极致后的反弹力量,从他的四肢百骸涌起。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斗争的火焰。
“女士……你错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征服,不是让你来控制我……而是……让我来征服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个翻身,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还坐在地上的大缇宝,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万敌——!”大缇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这显然是她“剧本”之外的情节。
她那双总是带着掌控一切眼神的眸子,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惊讶。
万敌此刻,像一头挣脱了枷锁的野兽。
他无视大缇宝那身被精液污染的圣袍,也无视自己那刚刚射过、本应疲软的巨根。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攻!把这个腹黑圣女,彻底压在身下!
他用膝盖强行分开了大缇宝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腿,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大缇宝都始料未及的举动——他没有脱掉她的内裤,也没有试图进入她,而是……直接用自己那根虽然疲软但依然硕大的巨根,隔着那片湿透的蕾丝布料,开始了疯狂的、报复性的……素股!
“你……万敌!你这是……干什么!”大缇宝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慌乱。
她试图挣扎,但万敌那双铁钳般的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干什么?我在给你上课!女士!”万敌低吼着,他的腰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疯狂地前后抽送。
他那半勃起的巨根,在那片已经被他自己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浸透的内裤上,进行着野蛮的摩擦。
那“啪嗒、啪嗒”的粘腻水声,此刻听在万敌耳中,竟是如此悦耳!
这突如其来的“反杀”,让大缇宝彻底乱了阵脚。
她那引以为傲的、掌控一切的心理防线,在万敌这纯粹而原始的暴力美学面前,开始出现裂痕。
她能感觉到,那根刚刚还在她口中臣服的巨物,此刻正带着报复性的怒火,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碾磨。
那布料的粗糙摩擦,那精液的粘腻感,那万敌身上传来的、滚烫的体温,所有的一切,都在挑战着她圣洁的神经。
“万敌……停下……这是……亵渎……”她的声音,不再是从容不迫,而是带上了一丝颤抖的、被压抑的呻吟。
“亵渎?”万敌冷笑一声,他俯下身,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你刚才对我做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两个字?女士,现在,轮到我来‘亵渎’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