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承安没忍住跟著跑了两步。
“娘!別走!”
他吸了吸鼻子,心里恨毒了信王。
是他强行用药让他生母催產,害得他早產身体不好。
也是他让他们母子分离。
若没有信王的阴谋,他或许会生在普通人家,但是他会有一个很爱他的母亲。
拥有平平淡淡的幸福。
雍承安看著远去的人影,握紧拳头髮誓,迟早要信王血债血偿!
画面渐渐散去,雍承安眼前一黑,再没了意识。
……
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
雍承安睁开眼,意外的发现,皇后居然坐在床边,用手支著头,闭著眼睛。
皇后整个人散发著淡淡的疲惫,眼下青黑明显。
雍承安还注意到,皇后头上的髮饰也没变,这表明,她这两天都没有去休息。
一直守著他。
雍承安心里又是一酸,他稍微动了动,皇后就立马睁开眼睛。
当对上雍承安的眼神时,皇后激动的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是因为太过疲惫所以出现了幻觉。
再睁眼,她的安儿还是睁著大眼睛对她笑。
“娘。”
雍承安叫了她一声。
“唉。”皇后答应了,抬手將雍承安拥入怀中。
抱的紧紧的,仿佛一鬆手雍承安就会消失。
雍承安烧了两天,嗓子有些干,他没忍住咳嗽了一声。
皇后立马紧张兮兮的左看右看,“安儿是又不舒服了吗?”
“想喝水。”
雍承安嗓子有些哑,听著像一只稚嫩的小鸭子。
旁边的宫女立马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雍承安两手抱著杯子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一口气喝完,他抹了抹唇边的水渍。
“还要。”雍承安把杯子往前一递。
等他喝饱后人都精神了几分。
皇后往床里面坐了点,將雍承安揽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