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没有笑。
“继续说吧,张小姐。”
秋看向桌上的羊皮纸。
“最后一项比赛快开始了。”
邓布利多没有接话。
“如果我只是想太多,那当然最好。”
她低声说。
“可是如果不是……”
她停住。
办公室里那件银器轻轻响了一下。
秋把话说完。
“迷宫里的东西,会经过很多人的手。”
她没有说奖杯。
只是继续道:
“如果有东西要被放进去,能不能请您多看一眼?”
邓布利多没有马上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羊皮纸,手指在银器旁停了停。
“这不是一个轻松的请求,张小姐。”
“我知道。”
秋低头。
“卢平教授说,我应该把我的怀疑告诉您。”
邓布利多的目光轻轻动了一下。
“莱姆斯一向知道什么时候该让别人帮忙。”
他把那件银器拨到更远的地方。
“我会留意阿拉斯托。”
他停了一下。
“也会留意最后一项比赛开始前的安排。”
秋的手指慢慢松开。
“谢谢您,教授。”
邓布利多看着她。
“你现在可以先回去。”
他的声音仍然很温和。
“而且,尽量别再一个人去找穆迪教授。”
秋站起来时,椅子腿在地上轻轻响了一声。
“好。”
她走到门边时,邓布利多又叫住她。
“张小姐。”
秋回头。
“谢谢你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