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城破后,闯贼从他那地窖里,挖出五十三万两白银,各类珍宝无算。
连国丈都能杀能抄,满朝文武,谁还敢忤逆圣意?
“朕只要结果!你要是办不了,朕现在就换一个敢办的人来办!”
“能办!”
李若璉脖颈青筋暴起,大声回应。
“臣领旨!绝不让陛下失望!”
朱由检抓起御案上还沾著血的绣春刀,递给李若璉。
“这把刀,希望你不是拿来看的!”
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饱草。现在的他太明白这个道理。
“速度要快!动作要狠!抄出来的所有银子,一两都不必入太仓,直接装车连夜送进宫来!”
“你亲自告诉下面动手的弟兄们。今晚凡是参与抄家的,每人,赏银二十两!现银!当场兑付,绝不拖欠!”
二十两。
王承恩在一旁咋舌。对於常年被户部拖欠军餉、家里揭不开锅的底层校尉而言,二十两是一整年的俸禄。
李若璉呼吸粗重,眼眶通红。
“至於你,还有王国兴、高文采。每人,赏银两千两!”
李若璉热血上涌,双手接过绣春刀。
“臣替三千弟兄,谢陛下隆恩!!”
“去吧。今晚,朕要听见这北京城里,全是银子落袋的响声!”
李若璉捧刀倒退而出,转身大步跨出殿门。
殿內归於寧静。
朱由检感到一阵腹飢。这是消耗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大伴。”
“奴婢在。”王承恩应声。
“让人把这儿洗了。”朱由检扫了一眼地上的血污,“另外,去御膳房弄点热乎的吃食来。记住,这段时间的饮食,你必须亲自把关,不许任何人插手!”
狗急跳墙的道理他懂。那些文臣武將即將被逼上绝路,下毒暗算的事绝对干得出来。
“奴婢遵旨,绝不让皇爷的膳食出半点差池!”王承恩躬身退下。
片刻后,王承恩带著两名小太监,端著食盒轻手轻脚地进来。
两碗白粥,一碟青菜,半只烧鸡。
“皇爷,时辰太晚,御膳房只有这些了。”王承恩小心翼翼地布菜,“奴婢亲自盯著他们做的,用银针试过了,奴婢也先尝了口。”
朱由检走下丹陛。他確实饿极了。
在现代军营的野外拉练中,別说烧鸡白粥,树皮草根他也吃过。
他直接伸手撕下一条鸡腿,大口咀嚼,又端起粥碗大口吞咽。
王承恩在一旁看著,心头酸楚,身为一国之主,这般狼吞虎咽。
吃饱喝足,朱由检擦净手。
杀了人,抄了家,但这还不够。李若璉去搞钱,京城还需要绝对可靠的人来守住九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