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漱秋眸光微动:“真的?”
“嗯,千真万确。”
“那……继续?”
江浸月刚缓下去的脸色又热了起来:“继、继续?”
“嗯,”云漱秋正色道,“我带你……多练……几遍……就……会了。”
她又绕到江浸月身后,握住她的手。
江浸月只觉得心口重重跳了一下。
一旁的顾惜辞唇边忍不住弯了弯。
一个傻乎乎地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一个红着脸,不敢说不要。
真是……绝配。
“好了,你们继续玩吧,我先走了。”她望向云漱秋,“秋秋,别累着,适可而止。”
云漱秋乖乖应道:“知道了。”
顾惜辞转身离开,走到院门口时,又回头望了一眼。
只见云漱秋正缓缓带着江浸月走剑,神色专注得很,而江浸月的脸烧得通红,却半声不吭,只由身后人带着,挥舞着一招一式。
顾惜辞眉眼间笑意未散,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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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漱秋教得仔细,每一招都带着江浸月反复走上好几遍,直到她能自己使出来为止。
江浸月起初还满脑子杂念,可练着练着,心绪倒渐渐沉了下来。
云漱秋虽然说不清楚,可她手上极有分寸,轻重进退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跟着她的引导走,竟真能隐约摸到剑法的门道。
“这一招,叫什么?”江浸月好奇道。
云漱秋这回答得倒是快:“落樱。”
“落樱?”江浸月重复了一遍,“樱花的樱?”
“嗯……剑落……像花……飘飘的。”
江浸月又半晌没接上话。
很好,又是她听得懂每一个字,却完全听不懂意思的一句。
“那下一招呢?”
云漱秋又带着她走了一招,慢慢道:“这个……叫‘行水’。剑走……像水……贴着……石头……轻轻……绕过去……”
江浸月听得怔了怔,竟音乐懂了:“你是说,要借势,不要硬碰硬?”
“对。”云漱秋眸光微亮,“借势。”
江浸月侧头往后看,瞧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软软的。
云漱秋虽一字一字说得吃力,偏偏那双眼睛清清亮亮的,较真得不得了。
这人虽不善言辞,却在拼尽全力把自己知道的东西教给她。
她笑了笑:“云漱秋。”
“嗯?”
“多谢你耐心教我。”
云漱秋茫然地望着她,缓缓道:“不用谢……你是……朋友。”
江浸月心口蓦地一乱:“那、那我们继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