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琢磨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剑、气、心要合一?”
云漱秋颔首:“对……合一。”
“怎么合一?”
云漱秋垂眸想了想,喃喃道:“剑动……气动……心也动……”
“那怎么让它们一起动呢?”
这回云漱秋沉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徐徐开口:“用感觉……去感觉……”
江浸月听得眉头一跳。
用感觉去感觉?这说了等于没说啊。
她按了按眉心,无奈道:“云漱秋,你能说得再具体一些吗?”
云漱秋眉头蹙得更深,显然也在努力:“你……拿着剑……然后……气下沉。心……收。剑……往前……气往前……心……往前……像……”
她越说越急,语速难得快了些,却也越说越乱。
“线……像不对……像……像气……不……不对……”
她声音慢慢低下去,终于垂下眼:“我……说不……清。”
江浸月见她这样,也有些哭笑不得:“那怎么办?”
云漱秋没再解释,只绕到她身后,伸手覆住她执剑的手。
“我……带你。”
还没等江浸月反应过来,云漱秋的身体已贴了上来。
……很近。
近到她能察觉身后人落在耳侧的呼吸……
和一股雪后寒梅般冷冷的香气。
江浸月的脸腾地烧红了:“你、你做什么?”
“教你,”云漱秋语气很认真,“跟着我……动。”
她握着江浸月的手,缓缓挥出一剑,“感觉……到了吗?”
江浸月脑中已是一片空白。
感觉?
她现在满心都是身后那人的气息和体温,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剑?
她脱口而出:“没、没感觉到……”
“再来。”
云漱秋又带着她挥了一剑,这一剑动作又慢了几分,生怕她学不会。
“气……在这……”
她边说,边将另一只手落在江浸月的小腹处。
江浸月险些跳起来,侧头急声道:“云云云漱秋!你、你摸哪儿呢!”
云漱秋仰起头看着她的侧脸,眼神坦然得没有半分杂念:“丹田。”
“我我我知道是丹田!但你不能……”
“不能……什么?”
“不能、不能……”
江浸月也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