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亚特张了张嘴。
他脑子飞速转动,不能说,说了就完了。
咬死不知道,咬死是意外,咬死是那个保鏢乾的————
“我不知道————”他挤出几个字,“我真的不知道————”
“砰。”
枪声再度响起。
巴亚特惨叫一声,整个人瞬间歪倒在地。
他的右大腿上多了一个血洞,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整条裤子。
“啊啊啊!!!”
他抱著腿在地上打滚,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子弹打穿了大腿肌肉,没有伤到动脉,但那种剧痛足以让任何人崩溃。
罗宾面无表情冷冷看著他滚了十几秒,等他惨叫的力气小了一点,才再次开口:“格林是谁杀的?”
巴亚特喘著粗气,汗如雨下:“是————是刘丹妮!是她!她杀的!是她亲自动的手!
她恨格林,她想抢孩子,所以她————”
罗宾从腰间抽出战术匕首。
刀身黑色,刃口在昏暗灯光下闪著寒光。
他走到巴亚特面前,蹲下,抓住他的左手。
“刚才没听清,再说一遍?”
巴亚特瞪大眼睛,看著那把匕首靠近自己的手。
“不————不要————”
刀光一闪。
“啊—!!!”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巴亚特的左手大拇指齐根断掉,落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鲜血从断口喷涌而出,溅在罗宾的鞋面上。
罗宾把断指踢到一边,用巴亚特的衣服擦了擦刀刃。
“格林到底是谁杀的?”
巴亚特彻底崩溃了。
他趴在血泊里,浑身抽搐,用最后一点力气嘶喊:“是我————是我杀。————是我开枪死的————求求你————別杀我————我什么都招————”
罗宾站起来,回到摺叠椅上坐下,手机镜头依然稳稳对著巴亚特。
“说。”
巴亚特趴在血泊里,断指处和腿上的伤口都在流血,他的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发抖,但再也不敢犹豫。
“格林————是我杀的。”
“从头说。”罗宾把手机镜头拉近了一点。
巴亚特咽了口唾沫,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我本来就是个分销毒品的小头目。锡那罗亚集团的,负责圣安东尼奥东区那一片,格林————格林以前是我的客户,他吸毒,经常找我拿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