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把他抓走——”
罗宾任由她在自己肩膀上哭泣发泄,该说不说亚洲女人,特別是南韩女人確实长的不错,儘管很多都不是原生脸,但人家整商確实不错。
这个金俊浩姐姐脸可能微动过,但动的不多,所以看起来非常自然,漂亮又好看,而且身上还香香的,没有欧美人身上那股羊骚味和狐臭味。
娜哪塔莉,哈琳娜,还有安娜三人已经算是欧美女人里的极品了,她们身上味道很淡,几乎闻不出来,但不是所有女人都像她们一样,大部分欧美女人身上是很臭的。
直到金智秀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之后,罗宾才把她推到一旁,淡淡道:“金女士,你弟弟被抓进监狱被判刑已经是无可爭议的事,哭也没有用。”
“要想让你弟弟少受罪,那就花钱给他请一个好点的律师吧,等开庭的时候或许能帮他爭取减刑,其他的我就帮不了你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结果就在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
手却被金智秀抓住了。
“警官先生——能耽误您几分钟吗?”
她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晴看著罗宾,眼眸波光流转,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样子:“就几句话。”
罗宾看了她两秒。
然后回头对门外车上坐在驾驶位,准备等他上车的沃德警员说:“嘿,沃德,你先带金俊浩回警局,他姐姐说要向我交代一些事情,我要找她调查一下,你先带他回警局,把他交给杰克森主管,我稍后回去。”
沃德警员看了一眼金智秀,又飞快收回目光,回答道:“是,长官!”
隨著他开车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金智秀和罗宾两人,空气里还残留著金俊浩的哭喊声,像一根刺扎在金智秀的心上。
她看著罗宾挺拔的背影,咬了咬下唇,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警官先生,求您了,”她的声音带著哭腔,身体微微发抖,“俊浩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是我们全家的希望。”
“我爸有严重的心臟病,要是他知道俊浩被抓进监狱,还在里面——还在里面遭受那些折磨,他肯定会气死的,我也会被我爸骂死的,我弟弟如果被他们折磨的不成人样,我们家就失去了唯一传宗接代的人——”
她仰起脸,泪眼婆娑地看著罗宾,眼神里满是哀求:“您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少坐几年牢吗?哪怕少一年也好——”
罗宾低头,看著她紧紧抱著自己胳膊的手,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她身上的居家服被刚才的挣扎弄得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细腻的皮肤,那双杏眼哭得通红。
他沉吟片刻,语气別有深意道:“想让你弟弟在监狱里少受点苦——我倒是有办法,甚至是提前减刑也不是没办法,不过——”
金智秀闻言,眼晴瞬间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吗?不过什么?您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什么都愿意!”
“不过得看你的表现了。”罗宾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又落在她身后的臥室门口,“你是个瑜伽老师?”
金智秀一愣,有些意外:“您怎么知道?”
罗宾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客厅角落:“我看到了,那里有瑜伽垫,还有你的瑜伽老师资格证书。”
金智秀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几本散落在矮几上的证书,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乾涩:“是——我平时在一个瑜伽机构上班,也带线上课程。”
“瑜伽好。”罗宾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瑜伽得学啊,我最近正好想练练,不知道金小姐愿不愿意教我?”
金智秀闻言,脸色顿时变了。
她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甚至还有个男朋友,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她一清二楚。
罗宾不是在问她愿不愿意教瑜伽,而是在问她,愿不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弟弟的一线生机。
她的嘴唇翕动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著最后一丝清醒。
她看著罗宾那双深不见底的眼晴,里面没有丝毫怜悯,只有——
她闭上眼晴,经过痛苦的挣扎之后,微不可察地点点头:“你想学的话,我可以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