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罗宾!”他爬上前,双手抱住罗宾的小腿,声音带著哭腔,“饶了我吧,我们曾经是同学,我还请你在食堂吃过饭呢?记得么?”
“我知道自己做了不少对不起你的事,但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我给你当狗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仰起脸,眼泪鼻涕糊成一团:“我知道我做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大家——但那是雷德蒙逼我的!他说我不配合就別想留在警局,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他鬆开手,真的开始磕头。
额头撞在复合地板上,砰砰作响:“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当污点证人!我愿意指证圣恩公司!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
沃德见状,皱著眉,显然对金俊浩这幅丑態感到一阵鄙夷,他跟罗宾警官同样是一个学校出来的警员,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罗宾低著头,俯视著这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男人,眼中满是不屑。
他想起b组牺牲的那两个警员。
一个叫麦克,四十二岁,家里有两个读中学的女儿,妻子是小学教师。遗体抬回来的时候,他妻子扑在裹尸袋上哭了三个小时。
一个叫戈麦斯,三十四岁,父母七十多岁了,靠他一个人的薪水养活全家。
他母亲收到通知后心臟病发作,现在还躺在icu。
他间接害死了这两人,竟然还有脸求饶。
“带走。”罗宾说。
沃德闻言上前,一把將金俊浩从地上拽起来,反剪双手给他拷上了手銬。
金俊浩彻底崩溃了,两条腿软得像麵条,几乎是被拖著走。
他嘶声喊著:“不!我不能坐牢!我不能坐牢!姐姐救我!!”
就在这时。
“咔噠。”
隔壁臥室的门开了,一个女人揉著稀鬆的睡眼站在门口。
罗宾抬眼。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长发乌黑及腰,鹅蛋脸线条流畅,一双杏眼眼尾微挑带著几分清冷嫵媚。
她身形高挑匀称,穿著简单的居家体恤和短裤,腰肢纤细紧致,长腿比例极佳,穿著拖鞋的小脚上涂著车厘子色的指甲油,看起来冷艷又清纯。
她显然是刚刚睡醒,揉著眼晴看著客厅里的三人,迷迷糊糊道:“俊浩,“出什么事了?”
金俊浩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挣扎起来:“姐姐!姐姐救我!他们要抓我去坐牢!我不想坐牢,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闭嘴。”罗宾没回头,两个字像冰块砸下来。
金俊浩立刻噤声,只剩压抑的抽泣。
女人的目光转向罗宾,在警徽和肩章上停留片刻,又看向他身后被瑞烂的门。
她的睫毛颤了颤,但语气还算平稳:“警官先生,请问我弟弟——犯了什么事?”
罗宾侧过身,看著这个长的跟南韩那个叫金智秀的女星有七八分相以的女人,淡淡道:“你弟没跟你说?”
金智秀摇头,声音低下去:“他——只说出了一点小麻烦,很快就能解决。
“小麻烦。”罗宾咀嚼著这个词。
他往前半步,金智秀下意识退了半步,背脊抵上门框。
“你弟弟金俊浩。”罗宾说,“涉嫌与黑人帮派勾结,向毒贩泄露警方行动情报,导致两名警员遭伏击牺牲!”
他一字一顿道:“这叫小麻烦?”
金智秀闻言,俏脸上满是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