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现在就下单,是的,半个月內,一定交货,如果做不到————”
男人没有说完,但语气已经表明后果。
“谢谢您的理解,马歇尔先生。祝您晚安。”
电话掛断的声音。
房间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嘆息,然后是椅子滑动的声音。
罗宾站在门外,眼神冷漠。
圣恩公司不是终点,只是其中一环。
他们背后有客户,有需求,有一个完整的黑色產业链,而他现在,成了某个老不死贵族精英的“续命药”。
这时候,房间里又传来另一个声音:“威尔森先生,今晚有个上流晚宴,那权贵精英和贵族老爷们的“压轴甜品”准备好了,现在送出吗?”
威尔森摆了摆手,回答:“送去吧。老规矩,走地下通道,用医疗运输车。
“
“明白。”
脚步声靠近门口。
罗宾迅速退到走廊拐角处隱蔽。
门开了,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年轻男子从行政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著平板电脑,匆匆走向电梯。
就在行政办公室的门即將关上时,罗宾闪身上前,用手抵住了门缝。
他推门而入。
办公室宽敞豪华,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墙上掛著抽象画和医疗执照。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白人男人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在电脑上操作著什么。
他穿著昂贵的定製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成功的医疗企业高管。
直到他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的罗宾。
威尔森的动作凝固了。
他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但他没有尖叫,没有慌乱,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只是那一闪而过的惊恐暴露了他。
“你是谁?”威尔森的声音依然保持镇定,语气带著威严和不满,“谁让你进来的?”
罗宾没有回答,只是反手关上了门,锁死。
他走到办公桌前的客椅上坐下,动作从容,战术靴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淡淡的灰尘印。
威尔森的目光快速扫过罗宾的装备:战术头盔、防弹背心、腿上的枪套和匕首。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努力维持表面的镇定。
“听著,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我们可以谈。”威尔森双手摊开,做出无害的姿態,“如果是生意,圣恩公司愿意和任何人合作。”
“如果是买货物”,我们有最全的库存,保证新鲜度和匹配度。如果是————我或者公司无意中得罪了你,我们愿意赔偿,价格隨便你开。”
罗宾依然沉默。
威尔森的笑容有些僵硬,但他继续说:“看你的装备,不是普通劫匪。特种部队退役?私人承包商?”
“听著,这行水深,你一个人拿不走多少。不如我们合作,我保证你得到的会比你现在想的多十倍。”
罗宾终於动了。
他抬手,缓缓摘下了头盔。
威尔森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