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谁用一碗酒就把秩序女神忽悠到团团转?”
“我!!”
伐楼尼越答越精神,整个人从蹲著变成跪坐,腰板挺得笔直。
薄衫隨著她抬下巴的动作往后拽,布料绷紧了。
从侧面看过去,胸口到腰间那条弧线的起伏在暮光里勾出清晰的轮廓。
叶凛看了一眼。
然后迅速把视线拉回舵盘上。
这次倒不是不好看,而是开著车呢,工作重要。
“谁是世界上酿酒最好喝的神?”
“还是我!”
“谁给拉喝了四碗本源酒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我我!”
伐楼尼答到这里的时候,碗已经被她踢到一边去了。
她往叶凛的方向凑了凑,仰著脸等下一个问题。
暮色把她鼻尖上那副墨镜的镜片染成暗红色。
气鼓鼓的表情早就不见了。
现在是得意。
小孩子被夸了之后的那种得意。
叶凛忍著笑。
“那么——”
他顿了顿,换了个问法。
“世界上最可爱的酒女神,拿到了什么?”
伐楼尼“我”字还没开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掌心那团银白色符文。
然后她开始说。
叶凛一边听一边扶舵。
伐楼尼的复述比叶凛预想的清楚得多。
反正叶凛是听懂了。
“……大概就是这些。”伐楼尼把碗捡回来,灌了一口。
隨后把碗放在脚边,伸出右手。
“给你。”
叶凛低头看著那只手。
手指纤细,指节分明。
掌心那团复杂的嵌套图案安安静静地发著光,一圈又一圈的弧线和直线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铺展开来。
“她说了,握手就能转交。”
伐楼尼把手又往前送了送。
“不要。”
伐楼尼的手悬在半空:“老大?”
“不要。”叶凛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