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本身就是审判。
叶凛在舵盘后面看著,心底十分羡慕。
自己正午时分打个赫菲斯托斯的投影都是生死局。
人家正午时分看一眼直接一键扫荡了。
拉停止了念咒。
从破晓到现在,这张喙就没合拢过。
终於可以闭嘴了。
隼头微微低下,金色的鸟瞳俯瞰脚下的整个埃及。
日盘、圣蛇、天空,只有他一个身影。
这是他一天之中唯一可以什么都不做的时刻。
正午,太阳的王座,万物之主。
几万年来,每一天的正午,他都会在这个位置站一会儿。
什么也不想。
什么也不做。
只是站著。
因为他太强大了。
强大到他能做的,需要做的。
只是站著。
这个时候的拉,除了伊西斯,谁敢触他的眉头,都不需要做什么。
產生恶意的一瞬间就会死。
叶凛稳住舵盘,把太阳船悬停在航线最高点。
老板这会儿明显在享受难得的摸鱼时间,作为一个深諳此道的资深打工人,他很有自觉。
领导在休息的时候,你把活干好別出声就行了。
这样下次你摸鱼,正常领导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唯一的问题是,老板的摸鱼特效太强了。
日盘的光芒穿透了驾驶区域的所有遮挡物。
叶凛体內那一丝天照大神留下的太阳本源之力在全力运转,帮他过滤掉了绝大部分光辐射。
但旁边蹲著的某位就没这个待遇。
伐楼尼把酒碗扣在自己脑袋上当太阳帽。
没用。
光从四面八方灌进来,碗边的缝隙挡不住。
她闭著双眼,脑袋埋在膝盖间,整个人缩成一团。
“老大……好亮啊……”
伐楼尼闷在膝盖缝里嗡嗡地叫唤。
“忍一会儿,正午过了就好了。”
“眼睛要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