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合,上锁,封死。
叶凛整个人僵了半秒。
塞特。
这位暴君的脑子比叶凛预期的好使太多了。
塞特抓住了这个致命漏洞,直接釜底抽薪。
你不是靠灌酒吗?
我把嘴给你焊了,你灌啊。
伐楼尼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她下意识地把碗往前一泼。
琥珀色的酒液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泼在了最近那只魔物的脑袋上。
酒水沿著金属面罩的缝隙往下淌,滴进甲壳的缝隙里。
没有任何效果。
魔物甩了甩头,酒水被甩飞。
金属面罩上滴答滴答地往下掉液体。
它的六条腿在泥地里蹬了两下,继续朝两人逼近。
“不……不喝?”
伐楼尼端著碗,整个人呆住了。
嘴焊住了,你让人怎么喝?
用鼻子吸吗?
叶凛一把拽住伐楼尼的胳膊。
“跑!”
他扭头就往芦苇盪深处钻。
脚在淤泥里拔起来费劲,每一步都带著咕嘰咕嘰的吸盘声。
芦苇的叶片划过脸颊,留下细细的血痕。
身后的沉重脚步声越来越近,泥水被踩得四溅。
叶凛拽著伐楼尼的手腕往前跑,脑子里飞速转著各种方案。
天岩户?
不行,只能带自己进去,伐楼尼进不了次空间。
太阳之友?
就算加满了也是螻蚁。
在神话世界里,九阶跟这些塞特手下的魔物比,连热身陪练都不够格。
都不是高几个大境界了,这都不在一个战力体系。
叶凛正拉著伐楼尼拼命跑,手腕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伐楼尼挣开了。
叶凛一个踉蹌,回头看。
伐楼尼站在原地,赤脚踩在淤泥里,碗端在身侧。
白色睡衣沾满了泥点,湿透的布料紧贴著身体,从肩头到腰线的轮廓全都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