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哆嗦。
“你能灌醉它们。”
叶凛的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
“你一开始就能灌醉它们。”
“那你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这么干?!”
伐楼尼蹲在地上,碗抱在怀里,委屈得不行。
“可……可是是老大你说的。”
“你说你来拉仇恨,我趁机绕过去找尸块。”
“我照做了啊。”
“……”
叶凛张了张嘴。
好像,確实是他自己说的。
但问题是——
“你就不能先灌醉它们再走?!”
“谁知道嘛……”
“而且我还没適应完整的权柄,忘了……”
伐楼尼缩著脖子。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加了一句。
“而且老大,我还以为你学了什么操控血液的能力呢。”
“我以为你血遁来著。”
叶凛呆了一拍。
“血遁?”
“对啊,就是化作血雾遁走那种。”伐楼尼认真地点头。
“我还想,老大果然厉害,都会这种身法了……”
邦——!!!
又一个脑瓜崩。
这次弹得更重。
伐楼尼“嗷”了一声,直接坐到了地上,碗差点扣翻。
“那踏马是被拍死了!!!”
叶凛的声音在圣祠里迴荡。
“拍!死!了!”
“四次!”
“我这辈子的走马灯额度全交代在这十秒钟里了!”
伐楼尼捂著脑门坐在地上,两只脚蹬了蹬,不说话了。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