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扮猪就是傍富婆的。
而且就算要扮猪吃老虎,你自己扮猪就別怪別人真拿你当猪。
人家真拿你当猪又不乐意了,这不耍小孩子脾气吗?
……
贵宾室在岛的西侧,独立的一栋日式木质別墅。
推拉门,榻榻米,花梨木的矮桌上摆著一套天目碗。
窗外正对著一片修剪得极其考究的枯山水庭院,白砂上耙出的波纹在月光下泛著银色。
叶凛脱了鞋踩上榻榻米,脚底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不错,比战神殿那个破庙强了八百个档次。
“你先休息。”神乐千早站在门口,没进来。
“我去见大爷爷,回来再跟你说安排。”
“行。”
叶凛朝她摆了摆手。
神乐千早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
“嗯?”
“你刚才在飞机上,魔兽爪子都快戳到鼻子了,你只是偏了偏头。”
叶凛愣了一下。
“反射弧比较长。”
神乐千早看了他一会儿,没追问,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叶凛等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把门拉上。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榻榻米下面没有机关,天花板没有监控,墙壁里没有埋设感知类术式。
倒是院子四角各站著一个纸人式神。
两米来高,面目模糊,站得笔直。
下位纸人。
纯粹的站岗用途,连一阶都不到。
叶凛理解了。
这不是监视,是土御门家给贵宾室標配的“安保”。
他坐到矮桌前,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
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