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
湿婆把南迪脑袋上的毛薅了一把。
安迪痛得闷哼一声,朝著湿婆发出“哞哞”的抗议。
“战场上缩在最后面,分赃的时候冲在最前面。”
“现在他是吃饱喝足了,得到永生了。”
“可救死扶伤的双马童,他们不比因陀罗救的人多?”
“就他那德行也配坐天帝的位子?”
毗湿奴在青色光晕中微微偏了偏头。
四只手依然没动。
“鲁陀罗。”
“因陀罗是这个纪元天界的秩序锚点。”
“换了他,天界的权力真空会引发更大的混乱。”
“所以呢?”湿婆的声音压低了。
“就由著他羞辱双马童?”
“他们救了那么多人!”
“就因为那蠢货的傲慢,他们救了一辈子的人,一滴甘露都喝不倒!”
毗湿奴没接这句话。
湿婆从牛背上单手撑起身体。
三股叉横在膝盖上,金属尖端微微颤动。
“双马童,他们救的是苦难中的人。”
“那些凡人在瘟疫中挣扎、在战火中流离,天界的『伟大天神没有一个伸手。”
“只有双马童,不计回报,不问功德,一次又一次下凡。”
“凡人的命也是命!天神也好,阿修罗也罢,难道世间生灵不应该是平等的吗?!”
“祂们这样的神,不配永生?”
湿婆的后半句话带上了力量。
“因陀罗那种虚偽傲慢,毫无功绩。”
“除了一张天帝的椅子什么都没有的废物,反而配?”
南迪在旁边打了个响鼻,大牛的犄角上还掛著之前吞毒时沾到的黑色残渣。
毗湿奴安静了三秒。
叶凛在旁边看著这场高管级別的闭门会议,碳素笔悬在半空。
他没插嘴。
但他在心里给湿婆的发言打了个满分。
“给他们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