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低头看著地上的灰,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连自己都没完全反应过来。
结束了。
那个差一点毁掉自己全家的东西,真的死了。
產屋敷耀哉轻轻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辛苦了。”
炼狱最先把刀收了起来,胸口起伏两下,忽然露出一个很亮的笑。
“结束了!”
实弥低头看著地上那点残灰,沉默几秒,才低低骂了一句。
“终於死了。”
蝴蝶忍脸上的笑恢復了一点,可眼底的水光还是没完全压住。
义勇站在原地,没说话。
只是握刀的手,终於慢慢鬆开了。
鸣人从樑上跳下来,左右看看,声音都放低了一点。
“……这就,结束了?”
艾伦看著地上的灰,淡淡回道:
“对。”
“结束了。”
杨渐站在一边,低头看了炭治郎一眼。
炭治郎还握著刀,眼睛发红,整个人都像绷到极限后忽然鬆掉了一样。
杨渐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行了。”
“这下真死了。”
炭治郎喉咙动了一下,半天才发出一点声音。
“嗯。”
过了几秒,他抬头看向杨渐,声音还有点发哑。
“谢谢。”
杨渐扯了下嘴角。
“谢什么。”
“你今晚已经谢了好几次了。”
炭治郎低头,看著自己手里的刀,轻声道:
“如果你们没来,我和家里的人……都已经没了。”
“而且鬼杀队……”
“这是应该的,而且顺手的事“
风雪重新落在脸上。
脚下是实打实的山地和雪。
外面的夜,冷得真实。
眾人站在雪地里,短暂地安静了几秒。
无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