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屋里,把自己的想法跟陆青雪说了。
陆青雪听完,点点头:“要得。这刺笼是太多了,我看著都怕,总觉得里头藏著啥。”
“那就这么定了。”张晓峰说,“明天开始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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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晓峰就起来了。
吃了饭,他拿起柴刀,带上墨墨,走到木屋后头。
那些刺笼密密麻麻的,看著就瘮人。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柴刀,一刀砍下去。
“咔嚓——”
一根拇指粗的刺藤应声而断。断口白生生的,汁液渗出来,带著一股青涩的味儿。
可那刺藤上的刺,扎了他一手。
“嘶——”他甩了甩手,手上多了好几个小红点,火辣辣地疼。
墨墨在旁边看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呜,像是在问:主人你没事吧?
“没事!”张晓峰咬著牙。
继续砍。
一刀,一刀,又一刀。
那些刺笼在他刀下一根一根倒下。可每砍一刀,那些刺就往他身上扎。手上、胳膊上、脸上,不知道被扎了多少下。
砍了小半个时辰,他停下来看看——才砍了一小片,不到两米宽。
回头看看自己——衣裳上掛满了刺,手上、胳膊上全是小红点,有的还渗出血来。
“这玩意儿……”他苦笑一声,“比打野猪还难。”
墨墨在旁边蹲著,尾巴摇了摇,像是在说:主人加油。
张晓峰咬了咬牙,继续砍。
一刀,一刀,又一刀。
不知砍了多久,太阳慢慢升高了。他停下来歇口气,回头一看——砍出了五六米宽的一片,那些刺笼倒在地上,堆得老高。
“差不多了。”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先砍这么多,烧了再说。”
他把那些砍下来的刺笼拖到空地上,堆成一堆。然后从兜里拿出火柴,点著。
火苗窜起来,噼里啪啦响。看著火势起来后,就又往上面加些砍下来的湿漉漉的刺笼。不时过来看看,明火大了马上又盖上湿刺笼,再大些就浇水。
一直到下午,才把砍好的一堆全部闷完。看著那么大片刺笼,就烧了这么大一堆炭,大概只有四五百斤。
接下来几天,他天天砍刺笼。
前两天砍后头,后两天砍左边,再两天砍右边。砍好下午就依葫芦画瓢烧炭。
每天从天亮砍到天黑,手上被扎了无数下,衣裳掛破了好几处。陆青雪心疼得不行,每天晚上给他涂药膏,一边涂一边念叨:
“你看看你这手,成啥样了?全是口子。”
张晓峰笑笑:“没事,皮糙肉厚。”
“还皮糙肉厚?”陆青雪瞪他一眼,“再糙也经不起这样扎。”
张晓峰握住她的手:“真没事。这些刺笼砍完了,以后就安全了。你一个人在家,我也放心些。”
陆青雪愣了一下,眼眶有点发红。
“你……”
“莫说这些。”张晓峰打断她,“过几天弄完了,咱们好好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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