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朝著陈鸣作了个长揖。
“徐掌柜放心!”
陈鸣微微頷首,豁然起身,拎著那食盒便离开了。
……
崇文社。
癸巳房门口。
“咚咚咚——”
陈鸣叩响房门,朗声道:“徐后继可在?”
“哪位!”
此时已日上三竿,那声音里还带著困意,显是未曾起身。
隔壁房间的书童闻声赶来,见是陈鸣,忙躬身作揖:“见过陈公子。我家公子昨日挑灯夜读,方才才起,不便见客,还请公子海涵。”
陈鸣嘴角微扬,未做太多计较。
说什么挑灯夜读,怕不是挑灯夜战吧?
“哐啷——”
房门忽然打开,徐后继面带疲惫地站在门口。
昨夜他在床上还精神奕奕,不知疲倦,可不知为何,今早一觉醒来,就觉浑身酸软无力,气力全无。
“是你?”
见来人是陈鸣,他脸上的惺忪睡意瞬间敛去,徐后继强压著心中不耐,勉强拱手道:“后继见过陈公子,请。”
他心中暗自腹誹:对方出生不过寒微,仗著字写得好、文章写的妙,才侥倖占了那甲字房。如今自己有佳人相伴、红袖添香,日夜苦读,往后应试,必定不会输给他!
陈鸣可没空理会对方脑子在想什么,他瞥了眼房內,未见异常,也没往里进,只掂了掂手中漆盒:“不必了。徐掌柜特意叮嘱,让徐公子趁热喝了这个药膳。”
“辛苦陈公子!”
徐后继略一点头,用眼色示意书童去接。
谁知陈鸣避开书童,將漆盒径直塞到他怀中:“徐公子,徐掌柜说了,今日这药膳,效用比先前更甚,再三吩咐,要看著你喝下去。”
徐后继原本一脸不耐,可一听效用“更甚先前”,哪里还有心思计较这些?前两日,绣娘已是甘拜下风,今日若再饮一盅,岂不是要让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想到此处,徐后继笑意更甚,朝著陈鸣抱拳:
“多谢陈兄!”
说罢,他掀开漆盒,將盒中药盅一饮而尽。
陈鸣一脸正色,拱手道:“徐公子,今日之后,你便是在下第二钦佩之人!”
“陈兄这是何意?”
陈鸣笑著摇摇头,转身消失在迴廊。
徐后继与书童二人面面相覷,不知话中何意。
“行了,你先下去!”
“是!”
徐后继看了眼怀中漆盒,舔了舔嘴角,带著笑,转身进了房间。
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