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姐,轻点,我错了!”
“姐,你是我亲姐,你的手这么白嫩,劲怎么这么大?”
“啊!”
安禾禾听到江白的惨叫,眼泪不停的流淌,可是又出不去,像极了……像极了……
无能的妻子!
只能隔著一扇门,听著自己的丈夫在被另外一个女人虐待。
江白挨著打,心中也想到了安禾禾,这妮子怕是要哭了。
不让这妮子来,非要来。
这种事你跟著能有什么好处?
但是很快就被疼痛占据了他的脑海。
握草,这楚夕瑶是真打啊,还是照著疼痛点打,打的江白扯著嗓子嚎叫。
但是无所吊谓,因为现在承受的疼痛,江白肯定会双倍还给楚锐之。
不就是挨打吗?
小意思。
楚夕瑶听著江白的鬼哭狼嚎都无语了,她用这么大的劲了?
这件事,错的有两人。
一是谭青锋,二是江白。
胡阳的意思是,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江白受点委屈,就不追究江白的责任了,这样谭青锋也能安全著陆。
可现在,楚夕瑶一出手,而且还是在保卫处出手,那错的人就从两个变成了三个。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的错可以和另外一人抵消。
江白的错总不可能和谭青锋抵消吧?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和楚夕瑶抵消。
那谭青锋的错怎么办?
能怎么办?
只能罚了!
在场的人精很快就明白了,只有谭青锋和安禾禾,一个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认为江白死定了。
一个是呆萌呆萌的,哪里能够想明白其中的弯弯道道。
江白就是要靠著这顿挨打,彻底弄倒谭青锋。
他睚眥必报,谭青锋不招惹他还好,只要招惹他,他必然全力以赴弄倒他,哪怕是自己付出代价。
其实谭青锋要是单单招惹江白,比如套上麻袋把江白打一顿,江白都不会这么生气。
可你玩阴的,对付我身边人,那咱们走著瞧都不用了,我特么直接给你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