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杏没眼看,一巴掌拍上殷洛笙的手背:
“等什么呀!赶紧去追啊!”
话还没说完,陆吾已经率先御风冲了出去。
穆尧狠狠瞪了程雨珊一眼,御剑便走。
殷洛笙笑笑,一把将商杏打横抱紧怀来,张扬的笑声久久回荡:
“一个时辰后它们就会离开的!委屈你们啦!哈哈哈哈——”
……
南域·碧海天。
杏林堂外。
“快快快,今儿个寒神医坐诊咯!”
“俺可是等了大半个月嘞!”
今日的竹海深处比喊山时还要热闹,远道而来的各寨寨民们自发排起了弯弯绕绕的长队,只等着星罗堂的寒荃坐诊了。
七十二大寨向来不合,到了星罗堂的地界,也都老老实实,谦让有加。
“好了,用药三日,药到病除,自己进去抓药吧。”
“谢谢寒神医!”
“师父!师父不好了!死人了!”
寒荃刚收回诊脉的手,端起凉茶还没抿上一口,就差点儿一口水喷了三丈远。
队伍一阵轰闹,寒荃每天拧的死紧。
须臾,几个身穿浅灰短打的学徒急哄哄跑挤开人群,到大堂里来。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寒荃斥他们。
几个学徒被这么一吼,瞬间镇定了,反倒吓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说话!”
其中一个学徒哆哆嗦嗦开口:
“是……是……乡亲们发现有两个外来的修士,死在杏林堂后山了!”
这学徒话还没说完,一道残影就飞出去了。
拐杖都没带。
“你们给我跟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忙手忙脚乱的涌了出去。
排队的乡亲父老瞧见他们的神医化作一道残影擦身而过,身后火急火燎追了一堆人,一时摸不着头脑。
“哎?!寒神医怎么走了?我们的病还看不看了?”
“不知道啊,听说死了人,死者为大,咱们这种小病小灾的还是再等等吧!”
“在哪儿?!”
“就在那棵树下!”
学徒指了指后山一处陡坡的坡底,一棵大榕树下,有两个男子。
寒荃走近,见一人身上着一件被血泡透的青衫,白发散乱,辨不清模样。
另一人则被裹在厚氅子里,一身衣裳华美精致,干干净净。
“瀛洲仙府……还有一个是……”
寒荃蹲下身,刚捞起青衣男子的手腕,就被一双倏然大睁的眼睛死死盯上。
“啊……诈尸了!”
“诈什么尸!庸医误人啊!”寒荃被气笑了,“出去别说是我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