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甩甩手臂,看向李明阳。
“李绵羊,你再钓会儿?”
李明阳靠在船舷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不了,南海这边和我犯冲。我在这里施展不开。等有时间你去我们那边,我再让你开开眼。”
张生笑了。
“呵……那咱们回去休息?”
“走吧。”
张生看向余兴国。
“老余你呢?”
余兴国甩著还在发麻的胳膊。
“我也回去。现在我这个胳膊还在抖。”
三人往船舱走。
甲板上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人,相互对视一眼,相互打气,隨后又开始甩杆。
张生睡到十二点起床,看了还在熟睡的两人,没有叫醒他们,甩甩酸胀的双臂,起床洗漱后来到餐厅吃饭。
他端著餐盘在找座位的时候。
“阿生!”
张生看去,詹英和金向阳在向他招手。
张生笑著打招呼,端著餐盘坐在两人旁边。
“金会长,詹叔。”
詹英上下打量著他,眼里满是讚赏。
“好小子,昨晚还真给我们惊喜了。”
张生嘿嘿一笑。
“嘿嘿,运气运气。”
詹英摇摇头。
“你也別谦虚了。嘖嘖,七百零三斤吶。我这钓鱼船从下水以来,钓上来最大的就是这条了。之前的是五百七十斤。”
他越说越兴奋。
“到时候我这船可要出名了。”他嘆了口气,“就是可惜,鱼被冻起来了。”
张生一愣。
“可惜什么?”
詹英一脸懊恼。
“你说我要是拍张照片,放大后掛在我这船上,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