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莱是我姆妈的名字,后来被人夺去了。”阿斯希特垂下眸子,掌心下的像握了把骷髅架子,硌的他不动声色挪了挪。
姜炳被人的手指冷不丁戳到了笑穴,翕张嘴巴笑个不停,泪眼婆娑看人都朦胧,哪还管什么名字。
“你…你快松开。”姜炳肩膀痒的不行,挥起无力的手臂就要去拍他,手掌打下去像打了块铁。
推不动人,姜炳只得嘴上求情,用手敛去眼眶的泪珠:“我要岔气了,你松松劲。”
他这看去,男人面无表情一张脸跟听进话去了似的,架在他肩膀上的手硬是半点都不肯挪。
阿斯希特点点头如他所愿收回了左手,顶着姜炳期颐的目光,他就像是忘却了另一只手的存在,手臂还得寸进尺穿过腋下拢上了姜炳的腰腹。
姜炳皱着眉,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你架着我干吗?”
眼前穿戴都朴素的男人跟块木桩子没两样,攥着他不放手,周围的位置拥挤的过分,姜炳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架起来烘烤的鹅。
“没架。”阿斯希特没头没尾应到,伸手掰过他的脑袋往舞台的方向转去。
姜炳脸颊被人捏的泛酸,鼓囊着腮试图缓解些,两颊的软肉被挤粗糙的手指捏拢,两团树丛紧挨着在一块像取暖。
“看台上谁做错动作了。”
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姜炳撇着嘴伸手将他的手扒了下去,两只手正好紧攥在一块,觉察阿斯希特往后缩的动作忙不迭紧追。
“行。”姜炳眼神闪烁,得意洋洋看了眼他,对上面不改色的男人,心脏猛地漏了拍,跟钻了洞似的。
姜炳生硬地撇开脑袋,你不是爱拉着,现在好好拽着吧。
阿斯希特索性也没再反抗,只是嘴角压下不少,他安分下来时,姜炳还若有若无觉得自己的手心像是爬了条毛毛虫,下意识甩了一下,男人的手也紧跟了上来。
两个人就着糟糕的姿势看完了剩下的半场舞台剧,临了龙崽们等着他出声宣布谢幕,姜炳才慌慌张张扭动着身体要往台上跑。
虚搭在腰间的手一甩便开,姜炳走太急还撞上了个座椅,捂着腰蹦了两步就往后台蹿。
阿斯希特在原地深深地看了眼仍有丝丝甜香的手掌,食指和拇指摩挲着抵到鼻息下。
狭长的眸子随着胸腔的震动深深闭上,碧蓝的眸子再睁开里面的混沌已然褪去。
姜炳猫着腰穿过一只只龙崽,他才站到了队伍的中间,喘着粗气还没停下就瞧见两边眉开眼笑正伸出爪子的两色龙。
姜炳弯弯眼牵上深深鞠了一躬,耳畔传来龙崽的嬉闹声这场排练才彻底结束。
他直起腰身,被撞的一侧传来缓缓抽痛,姜炳不动声色用上在上面按了按。
裤腿一角传来拉扯感,姜炳低头发现是芮德,他伸出手照例蹂躏了一把她的头顶:“怎么了?”
芮德眨眨眼缓缓地侧了个身。
姜炳弯下腰顺着她的方向看去,猝不及防撞上了仍站立在原地的阿斯希特,男人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他用力眯了眯眼,双眸雾蒙蒙地看不太清,只瞧见一抹虚糊的殷红。
姜炳一头雾水地低头问道:“芮德,你想让我看什么?”
芮德咧嘴笑:“阿斯大叔一直看着你,你们刚刚在抢的也是那张请柬吗?”
姜炳猝不及防咳嗽了声,打着马虎眼:“对啊。只不过不是抢,是交流,交流了一会。”
跟前的龙崽点点头,嬉笑着把他抛在一边跑到他的大cp粉那去小声叽叽喳喳交流。
两只龙崽不用言语,姜炳的老腰就已经被他们的话压的一节一节分裂了,整个人要趴在地上当人型阻力器,还自带摇手。
姜炳艰难地扶着自己腰站到角落,睨了眼两只龙触电般晃了晃自己的身体,唏嘘道:“求财不求人。”
满堂的嬉笑声简直要将屋顶闹得翻过去,姜炳单手捂住耳朵坐在舞台的边缘,抽出随身放在裤子口袋的台本。
本子刚打开,就让侧边伸出的龙崽夺了去,姜炳的惊呼停在嘴边,就听见夹在纸上的钢笔闷声砸落在台板上。
甩动着尾巴的蓝幼龙翻了几页,便嘴巴一撇把它捏在手里,靠着手里拎着剑的紫幼龙大声嚷嚷:“都练完了还看什么?你该实现你的诺言。”
感到腰间的疼痛少了些,姜炳两手撑着地面起身,好笑地双手环胸:“什么诺言?”
蓝幼龙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被他勾着身体的紫幼龙倒是手肘一怼,晃悠悠道:“他要那朵贴纸,因为他姆妈喜欢。”
姜炳这才听明白,眉眼一跳看着他渐渐涨红脸蛋,深着脸:“真是好孩子,为师现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