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早在夜间就已停下,顾黎卿和秦吟来到了一个较偏僻的村子内,绕来绕去拐进了一个小巷内,秦吟始终保持贴墙走,走了一段距离却迟迟未见到人。
“你确定是这儿吗?……唔!唔!”
顾黎卿和秦吟被向后拉入一家老旧的房内,本还在挣扎的两人快速没了动静……
转眼周沁这边,周榕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之间不断敲击无神的散望着前方。
“你和她到底是真的还是你自己为了逃婚,这么谋划的?”
周沁被这么一问突然想起昨晚的顾黎卿,噗嗤一笑笑出了声,这一幕恰被她哥看在眼里心中有所笃定。
“沁沁哥不反对你,你自己也要想清楚未来的处境和发展。”
“哥,你妹妹我的确是很喜欢她的,奈何人家对我可感受不到一丝的心动。”
周沁手微微攥紧,她对顾黎卿确实是实打实的喜欢。她想让顾黎卿把自己最弱小的一面告诉她,想成为顾黎卿的特例,同时不管是为了威胁又或是喜欢她都想多了解一些对方,会关注顾黎卿的累,会体会她的累,但她现在能有什么立场什么能力告诉对方,让自己承认?如果昨晚顾黎卿没和她说“交往”这二字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
“也不必如此忧伤,她要保好多人要顾大局,这些事情已经占满她的所有精力,她哪怕真动心也不敢说不敢动。”周榕丞这人看什么都很透,透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还有就是不止是爸妈,周家也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你,你两的关系还是要你两看。”
“嗯。”
周榕丞盘了几下手中的珠串,静静坐了几分钟便起身准备走了。
“哥,我送你。”
周沁向门口走去,却被周榕丞抬手远拒道:“不必了,就你这个黑眼圈昨晚是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你是爸妈生的是我和大姐养大的,你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累了就去休息罢,我又不是不能自己走。”
周沁站在原地笑了起来,听周榕丞的话乖乖回房睡觉去了,而周榕丞也不能在周沁这里耽搁太久免得被人起疑,检查完门锁没锁上后就尽快离开了。
——秦吟听着耳旁的流水声,叮咚作响灵动不以,眼皮沉沉的展开后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不以。
“小沂羌耶,你可终于醒了。”
坐在床中的是一个长披白发,双腿荡漾的美男,轻轻眨眼似笑非笑。秦吟看后伸出手掐了一下脸,竟发现有疼痛。
“所以为什么鬼也会有疼痛?因为上辈子也是人吗?”
那人听后嗤笑不以,用手轻敲她的脑袋,如此美丽的画面被一条小银蛇所打破。
“嘶!”
“无冥怎么会在这里?!”
秦吟感到些许不对劲,刚伸手那蛇就顺着手臂爬到了她的肩膀上。
“师父!你没死?!你还活着!”
琉酿笑了起来,银蛇不断缠绕在秦吟的脖颈处嘶嘶怪叫。
“乖徒儿~你就这么盼着我死吗?为师当年可是为了你,公然与全组织为敌才让你成就了现在这般~”
两人还在交谈外面就响起了动静,门被顾黎卿推开,顾黎卿也站在了原地一脸鄙夷和意外。
“小……爸?”
‘不、不对,小爸没有耳钉而这人……’
琉酿左耳长流苏,右耳又戴银色耳钉丝毫看不出他的真是性别。
顾黎卿深吸一口气,不由在心中感叹到:‘这男的长得好看也就算了,可他这打扮……?’
琉酿似看穿她心中所想般大笑了起来。
“噗哈哈哈!我还以为堂堂顾家大小姐连这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