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猛地一掌拍在程英后腰,将她整个人推出三丈开外。
程英身在空中,惊叫一声:"穆姐姐!"她脚尖落地,已被甩出包围圈外,面前只剩稀疏几个蒙古步兵。
"走!"穆念慈厉喝,声音嘶哑,"去找你叔叔陆展元,让他带兵来谈!我是杨过的母亲,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程英眼眶通红,握紧竹笛就要往回冲。
穆念慈怀中金琴一横,指尖凝聚最后一丝残存真气,在面前地面划出一道深沟,厉声道:"你敢回来,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程英僵在原地,泪水滚落。
她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蒙古步兵如潮水般围向穆念慈,看着那个红衣单薄的身影被无数长矛淹没,狠狠一咬牙,转身朝远处狂奔而去。
"追!别让那个跑了!"贵由在高台上嘶吼。
耶律楚材一把按住他:"殿下,那个女子无足轻重,跑便跑了。这个穆念慈才是大鱼。她是杨过的母亲,宋理宗亲封的瑞国夫人,一品诰命,抓了她,长安城便唾手可得。"
贵由喘着粗气,脸上的血痕还在淌血,闻言狞笑起来:"对,对!瑞国夫人,老子要亲自审她!"
穆念慈经脉空空荡荡,连抬起金琴的力气都没了。
两个蒙古重甲兵扑上来,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
她试图挣扎,膝盖一软,根本使不上劲,任由两人拖拽着朝高台走去。
她被拖到贵由面前。
两个蒙古兵按向她的肩头,想让她跪下。
穆念慈体内经脉隐隐作痛,连发绝技后的反噬开始发作,她根本不用按,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但她双手仍死死抱着那柄鎏金琵琶,仰起头,额间彼岸花神纹在凌乱碎发下若隐若现,盯着耶律楚材冷声道:"哼,你提条件吧。"
她久居上位,习惯了旁人跪伏敬畏的目光。
即便此刻真气耗尽、瘫坐在地,她仍觉得自己是瑞国夫人,是杨过的母亲,是这天下无人敢轻侮的女子。
她杀了数万蒙古骑兵,她笃定贵由会怕,会和她谈判。
耶律楚材确实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瑞国夫人,既然您愿意谈,老夫便——"
"谈你妈个逼!"贵由猛地起身,大步走到穆念慈面前。
穆念慈皱眉抬头,还没来得及反应,贵由已蹲下身,一把抓住她胸口那朵立体牡丹,连同米白抹胸,暴力地往下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声格外刺耳。
那件米白贡缎抹胸本就破损,哪里经得起这般蛮力?
整个抹胸从胸口被撕开,穆念慈胸前束缚骤然一松,两只雪白饱满的大奶子弹跳而出。
那奶子又大又圆,奶头嫣红挺立,因常年习武而紧致富有弹性,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冷玉般的肌肤衬着朱砂红衣,晃得在场所有男人眼睛发直。
穆念慈整个人都傻了。她瞪大那双含水杏眼,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微微发抖。
她是瑞国夫人。
宋理宗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
她的儿子杨过是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虽然暂时还困在古墓内。
这四年来,谁敢直视她的容颜?
谁敢对她有半分不敬?
更遑论当众剥去她的衣裳?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她喉间溢出,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掩,手臂却被旁边的蒙古兵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