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朝沈轩攻去,其他侍卫蜂拥而来,陆书屿趁机将沈涵蕴抢走。
落到熟悉的怀抱里,沈涵蕴很心安,望着陆书屿,提醒道:“他是我小哥。”
“我知道,放心,他们只是切磋。”陆书屿看着沈涵蕴嘴角干了的血迹,妖冶的脸上笼罩一片戾色。
陆书屿抱着沈涵蕴回王府,墨心见沈涵蕴受伤,自责不已。
内伤比外伤难治,沈涵蕴又喜提卧病在床。
沈轩被清风等人压送回王府,沈轩的轻功天下无敌,他要是想逃,谁也困不住,清风犯难了,该把沈轩送去哪里?
若将他关在水牢,他毕竟是王妃的小哥,若给他自由,又怕他跑了。
清风带着沈轩来请示陆书屿,萧惜箬上前一步,说道:“皇叔,交给我吧。”
“你能看住他?”陆书屿轻蔑地看着萧惜箬,武力压不住沈轩,感情又绑缚不住沈轩,清风要是放手,沈轩绝对逃之夭夭。
萧惜箬噎了一下,挺直脊梁,豪情壮志道:“我以死相逼。”
“真把你能耐的。”陆书屿都有些无地自容,真丢萧氏皇族的脸,身为郡主,长相也不差,从小就看上沈轩,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沈轩喜欢的姑娘也死了,她却毫无进展。
萧惜箬搓手搓脚,凑到陆书屿面前,小声地说道:“皇叔,要不,您助我一臂之力。”
“怎么助?”陆书屿饶有兴趣地问道。
“呵呵。”萧惜箬脸颊上泛起红晕,她都有些羞耻,声音更小声了:“生米煮成熟饭。”
感情绑不住沈轩,她就用孩子绑住他。
“真豁得出去。”陆书屿讽刺道,还生米煮成熟饭,她可知真的生米煮成了熟饭,沈轩执意不妥协,她怎么办?
自断后路,笨到家了。
萧惜箬丢下羞耻心,不甘心地道:“我早就豁出去了,只是苦于没机会,不对,有机会,有很多机会,一次也没成功,最气愤的一次,药也下了,人也躺在我闺房了,结果还是让他给跑了。”
陆书屿嘴角忍不住抖动几下,眸光极具穿透力地盯着萧惜箬,盯得萧惜箬心里发虚。
丢脸就算了,还如此无能。
陆书屿斜睨一眼被清风控制住的沈轩,薄唇开启:“强按牛头不喝水,办不到。”
沈轩凤眸里出现了裂纹。
清风憋笑,憋得很辛苦。
萧惜箬气恼地跺了跺脚,不服气地说道:“皇叔,您都没按,怎么知道不喝水。”
“强摘的水果不甜。”陆书屿站在沈轩的角度说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逼着也喜欢不起来。
“只要摘下来,酸掉牙我也吃。”萧惜箬执着道。
“你的执念太深,害人害己。”陆书屿掀掀眸,眸色冷淡。
“皇叔,您不助我,我找涵涵去。”萧惜箬话音未落,转身就要走。
陆书屿一把拽住萧惜箬的胳膊,将她推给清风,“清风送她回青院。”
“我不回青院,涵涵受伤了,我要留在竹院陪涵涵。”萧惜箬想跑,却被清风抓住。
“郡主,得罪了。”清风说道。
“我也受伤了,需要墨心医治。”萧惜箬指着自己受伤的脖子,伤口不深,血也凝结了,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很显着。
陆书屿淡漠地扫了一眼,比起涵蕴的内伤,萧惜箬的皮外伤不值一提。
“王爷,沈公子呢?”清风想问,一起送去青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