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人。
宋临……
秦恣耐着性子哄:“那先欠着,下次再帮你办。”
“要拆礼物吗?”
礼盒惹眼,短暂的失落后,祝雪芙那点烦闷消散,注意力被礼物吸引。
“送给我?”
秦恣为什么要送他礼物?
祝雪芙的配得感时高时低,防备时,还虚眯眼,揣摩秦恣居心。
“是整蛊玩具吗?”
他一打开,就有血淋淋的东西弹出来,热流溅在他脸上。
小猫咪已经看透了一切。
秦恣:“不是,小礼物,我帮你拆。”
祝雪芙春杏眸萦绕三分湿漉,玛瑙眼珠转动时,显圆钝,就那样盯着秦恣拆礼盒。
“那你为什么要送我?想贿赂我吗?”
秦恣噙笑,伏低姿态:“嗯,讨好你,所以你别把我的事说出去,行吗?”
祝雪芙嗡声抱怨:“怎么搞得像我在勒索你?”
他才不做这么没品的事呢。
秦恣纠正:“不是勒索,一点小利息,补偿你的。”
祝雪芙被捧得高,得意的撇嘴骄横。
要是礼物合他心意的话,他也可以不刁难秦恣。
祝雪芙手撑桌沿,探头探脑:“是点心吗?”
包装仔细,秦恣骨节遒劲,肤色略黑,粗糙的指腹笨拙又小心。
最后一层薄纱揭开时,雪芙看清了那东西的真面目。
“镯子!”
是一只手镯,色泽浓郁,绿得冒油光。
回到宋家后,祝雪芙为了长些见识,经常在网上刷珠宝的视频,但都是一知半解。
不过这只玉镯成色极好,惊艳得祝雪芙瞧愣了眼。
莹白透粉的拇指来回试探,但没碰上去。
秦恣拎住细胳膊,将玉镯套上肌肤冷白如岫玉的腕骨。
“特意选的圈口小的,试试会不会掉?”
祝雪芙不敢动弹,怕晃动间手镯脱落,四分五裂。
镯子他当真喜欢,手腕来回转,小幅度摆弄,冰感细微,还有点沉。
对上秦恣黑曜石瞳孔,祝雪芙佯装矜持,收敛眉梢喜色。
“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