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季明又四下看了一圈,才接起电话。
“最新照片,犬齿2厘米,体长46公分,非常稀有的实验体。”
“晚上再说。”
简短的对话,说完就掛。
如果偷听者是其他人的话,这完全就是和同事聊云豹的日常情况。
但在秦阳耳中,可就不一样了。
这老登,是准备拿我牙齿赚钱,还是拿我做实验?
做实验的话,这里不就是可以吗,还是说转移到其他更先进的研究所?
但可以肯定的是,陈教授与偷猎者不是一路人,至於是不是好人,就难说了。
另外这放归是不是也太草率了?
不行,得弄清楚,老傢伙太狡猾了,万一真是要解剖自己,得提前想办法。
带著警惕,秦阳把目光又望向鸭舍。
刚才吃完那两只,最后提示的吞噬进化点还有0。3左右,如果再能吃一吃的话就好了。
……
“老师!新一批的红外设备已经申请了,估计一个礼拜就能送来。”
姜瑜笑脸红扑扑跑到院子里,先对陈季明匯报了一下,然后来到秦阳睡觉的树下。
抬起头看著秦阳,白皙的脖子血管清晰可见。
“小豹豹,刚才是不是没吃饱?我带了你最喜欢吃的鸡肉。”
如果秦阳是只鸟,他绝对会拉一大坨下去。
院子里鸡比鸭多,自己为什么抓的偏偏是鸭子,你这绝对水硕啊,这点观察力都没有吗?
不过算了,大豹不记女人过,再吃点也行,积少成多嘛。
另外如果自己太高冷,反而不符合云豹粘人的习性,如果被老登陈季明发现异常,反而得不偿失。
还有一点,只有不断在两人的交流中引导她,才更容易获得其他食物,让姜瑜成为自己挑食的挡箭牌。
尾巴吊在半空,秦阳从树枝上站起,原地头朝下,脚踝旋转180度,从树上跳了下来。
这猝不及防的一跳,让姜瑜脸色一变,想躲,可已然来不及了。
她只是想著沟通一下,怎么就真的跟听懂了一样,跳下来了呢?
事到如今,只希望它別抓脸!
张开怀抱,下一秒,胸前皮球被肉掌踩出两个小坑。
变形的皮球没有让姜瑜有任何羞耻,或者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很是开心地喊著:“哇!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