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我算得还是很准的!不出意外的话,这人並不是在睡觉,而是已经被这房子的风水给剋死了!”
“纳尼(owó)!”听到文雯这话,不光是毛利大叔和小兰,就连柯南都被嚇了一跳。毛利大叔迅速跑到二阶堂的身边,伸手探了一下对方脖子上的脉搏:“不好,没有脉搏!好像真的已经死了!”
听见自己老爸都这么说,小兰当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声,一下子把还在別墅里的林峰都给惊动了。
虽然小兰的女高音在某种程度上穿透力不如那些著名歌唱家,但耐不住这山里面足够安静啊!眼瞅著四井丽花这一时半会应该醒不来,他索性打开鹰眼找到小兰他们所在的位置,然后朝屋外走去。
与此同时,其余外出寻找四井丽花的眾人也因为下雨的原因,回到了別墅附近,因此听见小兰的尖叫声后,一个两个都跑了过来。
看到二阶堂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样子,三船拓也第一个衝到二阶堂的身边,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呼喊道:“喂!二阶堂!你怎么了?”
看著三船这副样子,毛利大叔摇头嘆气道:“没有用的,他已经死了!”
“什么?”闻言除了毛利大叔他们几个第一发现者以外,后来的人都露出一副震惊的模样,而毛利大叔此时也把他简单尸检的结论说了出来:“依我看他应该是溺水而死的,看这样子恐怕是凶手把他的头硬往喷水池里压的关係。”
“这。。。。。。怎么可能!”三船一脸惊讶的看著毛利小五郎,一旁的一枝隆也“对!没错!他就是在刚才被杀的!而且是这栋別墅附近的人动的手!”毛利大叔当然知道一枝隆想要说什么,无非就是刚刚活蹦乱跳的人怎么会突然被溺死?这附近除了他们也没別人啊!但那又怎么样?人死了就是死了!现在要搞清楚的是谁干的,而不是问为什么!
“太可怕了,谁会做这种事呢?”小兰脸色惶恐地嘀咕道,而三船听到小兰的问题后便站起来冷笑道:“呵,现在正好有一个人不是吗?那个最为可疑而且行踪不明的丽花大小姐!”
“丽花小姐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米婶听到这话第一时间表示难以置信,毕竟四井丽花是她看著长大的,这大小姐虽然娇蛮,但却不是那种能动手杀人的人,更何况二阶堂还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呢?
此时林峰也从別墅中走了出来,听到三船的话后沉声说道:“丽花做不出这种事,你说她见死不救倒是有可能,动手杀人就有点高看她了。別的不说,从溺水到大脑缺氧少说也得一分多钟,丽花那小胳膊小腿能把二阶堂按水里一分多钟吗?”
正常人溺水后第一反应都是挣扎反抗,这一过程至少要一分多钟才会因大脑缺氧而发生晕厥,然后大脑缺氧超过3分钟才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完全窒息一般都需要5分钟以上才能做到。
当然,这跟水温以及溺水者的挣扎程度也有关係,但不管怎么看,这都不是四井丽花这个矫情的大小姐能做到的,毕竟像小兰这种身体素质的女人总归是少数。
再说了,真正的四井丽花这时候还在3楼臥室里面睡大觉呢,如果她有那本事能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出来把二阶堂杀死,那自己真就白活两千多年了!
不过目前林峰也不知道谁才是杀死二阶堂以及打算谋害四井丽花的犯人,所以他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抱著胳膊说道:“一般来说,女性如果有计划要杀人,往往都会选择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特別是目標还是一位男性的时候。如果真像你说的,丽花失踪就是她故意的,想要引我们出来找她,好趁机杀掉二阶堂,那她至少也会换一个更加稳妥的办法,实在不行用刀用十字弩都比把二阶堂按在水池里的成功率高。”
“那你说她为什么会忽然失踪?”三船看著林峰一脸不服气地反问道。虽然理智告诉他,林峰说的话有道理,但他就是看林峰这人不爽。
大家都差不多大,凭什么那个四井丽花就对你那么千依百顺,对自己则是呼来喝去的?
林峰倒是不在意这人对自己怎么想的,不过为了钓鱼,他还是接上对方的问题回答道:“谁知道呢?没准现在丽花也遭遇不测了吧?別忘了,你们几个的车子和丽花的一样,都被扎破了轮胎。如果这真的是某人的预谋,那说明二阶堂大概率不是凶手的唯一目標。”
听见林峰这么说,其余几人的表情都变得惊恐起来。此时毛利大叔也用外套把二阶堂的尸体遮盖上,然后起身说道:“阿峰说得没错,犯人留你们在这,很可能会继续下手。总而言之,还是马上打电话报警,等警察来了再说吧。”
不管怎么说,现在已经出人命了,大叔的第一想法还是先通知警方,这么一来,找四井丽花的事情也可以等警方来接手。
眾人对毛利大叔这个提议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回到別墅后他们才发现,电话打出去都是一阵忙音,为此小兰还重复拨打了好几次。
此时文雯也好奇地朝林峰问道:“不对吧,那个四井丽花不是在楼上睡觉么?你为什么这么说?”
林峰也知道这事瞒不了同样拥有鹰眼能力的文雯,所以用心电感应跟文雯简单解释了一下,后者听完语气有些酸溜溜的:“你还真是模范前男友啊?怕人家睡得不踏实,还帮人换了身睡衣?”
“没办法,浴缸里面有些积水,她那礼服湿了一片,不换下来回头怕是要感冒,更何况人偶也需要穿上丽花的衣服,否则怎么钓鱼?”林峰倒是觉得这没什么,自己都跟人家滚过床单了,换身衣服有什么好害羞的?不过听著文雯这语气。。。。。。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林峰有些惊奇,而文雯此时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想法,只是条件反射地驳斥道:“怎么可能!你在瞎说什么!”
“也对,当我没说!”看文雯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林峰也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一直以来文雯在他印象中都是那个到处找乐子的乐子人性格,连去录像点买成人电影都是买那种又gay又腐的类型,怎么可能喜欢他呢?
再说了,自己对她几乎就是不设防的,毕竟两人在精神上几乎是相通的,除非他主动把记忆都封印起来,否则別人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文雯还能不知道么?
然而林峰不知道的是,正因为文雯也不知道自己內心是个什么想法,所以刚刚才能表现得那么理直气壮罢了。
为了不让林峰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她果断凑到小兰身边,朝著小兰说道:“別费劲了,凶手既然能把我们困在这,切断电话线不也是顺手的事情吗?”
“没办法了,那我们用行动电话吧!”说著一枝隆就伸手打算从上衣口袋里面把手机给掏出来,不过林峰却摇摇头:“別想了,原本山里的信號就差,现在还下雨了,信號传输更差了。”
一旁的六田將司也附和道:“没错,这地方一到雨天信號就特別差,至少雨停之前是別想用行动电话打出去了。”
一枝隆不信邪,还是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发现確实跟两人说的一样,顿时有些苦恼,三船和五条两人此时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用林峰那辆没有爆胎的雷克萨斯开车下山报警。
“估计也做不到,凶手目的就是把留在別墅里的人困到明天早上,之前没扎破我车胎估计是觉得我会跟其他人一样回去,但现在这种情况,我可不觉得凶手会留下这么大的破绽。”听见两人的提议,靠在墙边的林峰摇了摇头:“不过真想下山也不是没有办法,这毕竟不是什么海外的孤岛,实在不行你们也可以沿著公路步行下去,就是大概要走上几公里山路而已。”
林峰这边话音刚落,毛利大叔就推门走了进来,神情严肃道:“阿峰说得没错,刚刚我顺便检查了一下,阿峰的车子也被破坏了。也就是说,除非你们打算冒著雨抹黑走下山,否则的话,我们几个已经暂时被凶手困在这个地方了!”
“这种天气步行下山太危险了,而且就算下山,距离警局也还有一段距离,这里基本打不到车的。”六田將司思索片刻后否决了下山这个提案,隨后继续说道:“现在只有天亮之后,等司机老唐开车来接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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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刺杀成吉思汗时期的呼兰噶刺(左)与阿泰尔(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