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顶级书法”,到底会让他写出什么样的字?
许墨想了想,没想明白。
困意又涌上来了。
算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邓自己睡醒再说。
困意又涌上来了。
算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等睡醒再说。
许墨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搭在身上,意识很快沉了下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连梦都没做一个。
再睁眼的时候,窗外的光变了。
不是清晨那种发白的灰蓝色,而是下午特有的带著暖意的金黄色。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射进来。
在对面的白墙上投下一块歪歪扭扭的光斑,尘埃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著。
许墨摸到枕边的手机,摁亮屏幕。
下午两点十七分。
他盯著那个时间看了两秒,脑子里一片空白。
昨晚从审讯室出来、被车送回家、在大妈们的议论声中上楼……
这些记忆像是被水泡过的照片,边缘模糊,但中间的部分还是清晰的。
他从床上坐起来,头髮翘成了一团,脸上全是枕头褶子印。
肚子叫了一声。
他点开外卖软体,隨手划了几下,在一家没吃过的店里下了一单青椒肉丝盖饭。
等外卖的间隙去洗了把脸,凉水泼在脸上的那一刻,人才算是彻底醒了。
外卖一到,他扒了几口。
味道一般,但饿了一早上也顾不上了。
吃完饭,他把外卖盒子扔进垃圾桶,站到桌前,看著那块光禿禿的桌面。
昨晚那些东西都被封存带走了——验钞机、顏料、棉麻纸、调色盘、画笔……
一件没留。但画画这件事不会因为这些工具的消失就跟著没了。
工具可以再买。
手还在。
许墨站在桌前,脑子里开始转一个念头——书法。
系统给了“顶级书法”,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
总不能自己在直播间隨便写两个字,別人就“臥槽牛逼”吧?
书法这东西,外行看个热闹,內行才看门道。
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平时也没在直播间提过自己练书法。
突然之间写得跟王羲之似的,观眾不得以为他开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