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看看天色,又看看他一身打扮,笑了:“行,工具在那边棚子里。梯子有点旧,你小心点。”
“好嘞!”
叶无川小跑过去,检查了梯子和工具,确认没问题后,利落地爬上屋顶。
阿尔法星的清晨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鸡鸣和鸟叫。
叶无川蹲在屋顶上,检查瓦片破损的地方,动作很轻,生怕吵醒屋里还在睡的人。
屋里,沈怀逸被细微的敲打声吵醒。
他睁开眼,发现簿夜宴已经不在身边。
婴儿床里,沈知意还睡得香甜,小拳头攥着放在脸边。
沈怀逸轻手轻脚下床,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晨光微熹中,叶无川蹲在屋顶上,正专心致志地修补一处破损。
他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认真,浅蓝色猫眼盯着手里的活,连额头冒汗都顾不上擦。
“他五点五十就到了。”簿夜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怀逸回头,看见簿夜宴端着温水走进来。
“你怎么知道?”沈怀逸接过水杯。
“我听见动静了。”簿夜宴也走到窗边,和沈怀逸并肩往外看,“修得还挺像样。”
沈怀逸喝了一口水,目光落在叶无川身上。
这个曾经张扬桀骜、开机甲横冲直撞的大少爷,现在蹲在乡下小院的屋顶上,笨拙却认真地修补瓦片。
汗水浸湿了他后背的t恤,他却浑然不觉,全神贯注地对付手里那块总是不听话的瓦。
“他变了。”沈怀逸轻声说。
簿夜宴“嗯”了一声,伸手揽住他的肩:“为了你变的。”
沈怀逸没说话,只是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我去洗漱。”
“我去做早餐。”簿夜宴说,“叶无川应该没吃,多做一份。”
七点,沈知意准时醒了。
小家伙睁开眼睛,不哭不闹,先自己玩了会儿手指,然后发出“咿呀”的声音,提醒爸爸们她醒了。
沈怀逸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两个月大的宝宝软乎乎的,身上带着奶香。
沈知意一看见爸爸就笑,小手抓住沈怀逸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