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簿夜宴近在咫尺的脸,alpha额头上也全是汗,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
狼狈得要命。
可沈怀逸看着这张脸,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就软了,塌下去一块。
“夜宴。”
他声音很轻,因为脱力,还有点抖。
“嗯,我在。”
“手……”
沈怀逸垂下眼,看向自己还死死攥着簿夜宴的那只手。
手背上全是他掐出来的指甲印,有几处破了皮,渗着血丝。
他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指尖蜷了蜷。
“没事。”
簿夜宴立刻反手握住他,力道很轻,但很稳。
“不疼。你抓着,我踏实。”
沈怀逸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很慢、很慢地,重新握住了那只手。
这次没再用力,只是松松地圈着,指尖搭在alpha的手腕上,能感觉到底下脉搏有力的跳动。
砰。
砰。
砰。
一下,又一下。
别墅外,晨雾彻底散了,天边泛起鱼肚白。
叶无川蹲在伪装的信息亭后面,眼睛死死盯着监控光屏,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能量棒,咬得咯吱作响。
“他妈的……”
他含糊不清地嘀咕。
“怎么还没生……”
耳麦里传来任寻冷静的声音:
“叶无川,把你那根能量棒吐了。你嚼东西的声音全频道都听得见。”
叶无川呸一声把能量棒吐进垃圾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急啊!这都进去快俩小时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动静就是最好的动静。”
孟简的声音插进来,温雅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如果有突发情况,泽羽会立刻通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