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真实的受孕时间是五周前,也就是箱根之行。那是李建军的时间。
如果实话实说,月份对不上,皮坤那时候还没开始高强度“作业”,很容易露馅。
她必须撒谎。
安晴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露出一种回忆的神色,然后轻声说道:
“医生说……按孕囊大小推算,大概是三周左右。”
她在时间上做了手脚,将受孕时间硬生生推后了两周。
“三周前?”
李维眯起眼睛,开始在大脑里搜索时间线。
三周前……那是他们刚从广州回来不久,也就是皮坤第一次被正式邀请到家里来过夜的那个周末。
那天晚上,安晴穿着黑丝,在沙发上、在床上,被皮坤狂干了一整夜。那一夜,皮坤射了无数次,每一次都灌得满满当当。
“对!就是那次!”
李维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就记得那次那小子状态特别好!量也大!看来那次是关键!”
“可是……”李维皱了皱眉,“之前秦医生不是说,你有生理性排斥吗?怎么这次……”
“也许是奇迹吧。”
安晴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慌乱,轻声解释道,“医生说,生理性排斥也不是绝对的。只要量足够大,次数足够多,总有漏网之鱼能冲破防线。而且……
那段时间我一直在调理身体,可能排斥反应变弱了。”
这个解释虽然牵强,但对于此刻已经被喜悦冲昏头脑的李维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不需要科学的严谨,他只需要一个结果。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李维把脸贴在安晴依然平坦的小腹上,隔着羊绒裙,甚至隔着子宫和羊水,试图去感受那个还只是一颗胚胎的小生命。
“这里面……是我们的孩子。”
他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安晴低头看着埋首在自己两腿之间的丈夫。看着他那虔诚的后脑勺,又想到肚子里那个真正流淌着李家血脉、却是他亲弟弟或亲妹妹的胚胎。
一种荒诞的、黑色的幽默感涌上心头。
是啊,老公。这是你的孩子。比任何人都亲。
它是你父亲的种。
“嗯,我们的孩子。”
安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维的头发,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
既然谎言已经开始,那就让它变成真理吧。为了这个家,为了李维的笑容,她愿意背负这个乱伦的十字架,直到走进坟墓。
“老婆,从今天开始,你什么都不要做了。”
李维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决,那种企业家的控制欲瞬间上线,“工作全推了,工作室那边我让人去打理。你就安心在家养胎。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
“可是……”
“没有可是。”李维握住她的手,“这个孩子来之不易。我们赌不起。”
安晴看着他,最终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照在这个看似完美的家庭里。
而在看不见的角落里,一个巨大的、充满了谎言与禁忌的泡沫,正在悄然膨胀,折射出五彩斑斓却又虚幻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