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个依然被撑开、被填满的小腹,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感受着那股属于公公的热液在子宫里缓缓流动的沉重感。
大约过了两分钟。李建军终于动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双手撑在安晴身体两侧的榻榻米上,慢慢地直起上半身。
那个随着他起身而带出的动作,对于安晴来说,无疑是第二轮的羞耻。
“噗滋——”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的水声。那根紫黑色的、沾满了爱液与精液混合物的肉棒,缓缓地从安晴那红肿不堪的穴口里拔了出来。
随着那个硕大的“瓶塞”离去。失去了阻挡的液体,瞬间决堤。
“哗啦……”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体液,顺着重力从那个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洞口里涌了出来。
它们流淌过安晴白皙的大腿内侧,滴落在深色的榻榻米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污渍。
那是罪证。那是乱伦的结晶。那是李家“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荒谬注脚。
安晴感觉到那一股股热流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去遮挡,但双腿早已酸软得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那处私密的风景和那滩狼藉,赤裸裸地暴露在公公的视线下。
【李建军低头看了一眼。看着儿媳妇那副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惨状,看着她腿间那滩属于自己的“子孙”。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回味,但也有一丝理智回归后的冷静与算计。
他并没有像一般的偷情者那样慌乱地提裤子跑路。相反,他表现出了一种令人胆寒的从容。
他下了床,赤着脚踩在榻榻米上。
他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先走到一旁的矮柜前,抽了几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自己下体上残留的液体。
动作仔细而从容,就像是在擦拭一件刚用完的昂贵工具。
擦完后,他将纸团扔进垃圾桶。然后,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件散落的深灰色浴衣。
他背对着安晴,开始穿衣服。
系好带子,整理好领口,甚至还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花白头发。
短短一分钟内,那个刚才还在儿媳妇身上疯狂发泄兽欲的野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威严深沉、掌控着数百亿资产的集团董事长——
李建军。
收拾妥当后,李建军转过身。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榻榻米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瘫软在床上的安晴。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晴晴。”他开口了。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和沙哑,完全听不出刚才那种野兽般的低吼。
安晴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慢慢地转过头,眼神恐惧而绝望地看着这个男人。她在等什么?等一声道歉?还是等一句威胁?
李建军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说道:“今晚的事……是我不对。”“那个酒……后劲太大了。我喝多了,走错了房间,把你当成了你妈。”
这是一个极其拙劣的借口。
谁都知道,在这个房间亮灯后的那十几分钟里,那是清醒的强奸。
但他把这个借口抛了出来,就等于给这件事定了一个“官方性质”——这就是个意外,是个醉酒后的乌龙。
紧接着,他的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追究谁对谁错,对大家都不好。”“李维那孩子心气高,又是个死心眼。这事儿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个家就散了。”
他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想要去帮安晴拉一下被子。安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身子,躲开了他的手。
李建军的手悬在半空,并没有尴尬,只是淡淡地收了回去。他盯着安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这件事,只能烂在肚子里。”“不管是对李维,还是对你妈,一个字都不能提。”
这不是商量。这是通知。是来自家族族长的封口令。
看到安晴咬着嘴唇不说话,李建军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大棒打完了,该给胡萝卜了。
他的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属于男人的、带有某种暗示意味的许诺: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也是个懂事的儿媳。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放心,爸不会亏待你。”“这次回去之后,集团旗下那个奢侈品代理公司的股份,我会让人划到你的名下。另外……你之前提过的那个想做的独立品牌,资金我会让财务直接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