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宏看着妻子,又看着儿子,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很长,像把这辈子的无奈都叹出来了。“唉,我知道了,我同意。”
他看着夏天,“但是他们得签合同,不能让夏天受欺负。”
夏天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爸,好像是我欺负他们还差不多。”
书房的门打开了。
十个人还站在门外,看到夏天出来,齐刷刷地看过来。
江淮上前一步:“岳母,求您成全。”
白小玉看着这十个年轻人,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点点骄傲——
她儿子,能让人这么死心塌地,也挺厉害的。
“这个我们做不了主,”她说,“在于夏天,如果夏天同意,我们也没话说。”
十个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谢妄看向夏天,池靳泽看向夏天,所有人都看向夏天。
夏天的脸红了,别过头:“看我干嘛。”
白小玉和夏至宏被请到主位坐下。
餐桌很大,是江淮特意从餐厅搬来的。
菜很多,有林州砚做的清蒸鲈鱼,有程逸做的红烧排骨,有江淮煲的汤,有陆以巡拌的凉菜。
白小玉看着满满一桌菜,再看看旁边站着的十个年轻人,笑了:“都坐下吧,站着干嘛。”
十个人陆续落座。
夏天的位置被安排在中间,左边是白小玉,右边是夏至宏,对面是那十个人。
吃饭的时候,夏天发现自己根本不用动手。
他刚看了一眼虾,路齐飞就把剥好的虾放到他碗里。
他刚看了一眼鱼,谢妄就把挑好刺的鱼肉夹过来。
他刚端起杯子,池靳泽就给他倒满了饮料。
他刚想盛汤,江淮已经把汤碗端到他面前。
白小玉和夏至宏看着这一幕,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
但白小玉的嘴角是翘着的。
吃完饭,十个人抢着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