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齐飞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他低下头,吻住了夏天。
不是上次在酒吧那种试探的、带着酒气的吻。
这个吻很用力,很强势,带着这几个月的委屈和想念。
夏天被他抵在墙上,挣不开,也推不动。
嘴唇被咬得发疼,呼吸被夺走,脑子里一片空白。
“夏天——”
巷口传来声音。
江淮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他的脸色在路灯下白得吓人。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推开路齐飞。
夏天靠着墙,大口喘气,嘴唇红肿。
“你没事吧?”江淮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
夏天摇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池靳泽也从巷口走进来,看到夏天的样子,沉默了很久。
“夏天。”他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夏天闭上眼睛。
不用瞒了,都知道了。
那天晚上,夏天是被江淮送回家的。
路齐飞被郑子安拉走了,走的时候一直回头看他。
池靳泽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远去,没有动。
接下来的日子,夏天彻底暴露了。
————
第二天早上,他走进公司大楼,前台告诉他:“夏总,有人找您。”
他以为是客户,走进会客室,看到闻嘉言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夏天愣住了。
闻嘉言站起来,看着他:“你猜。”
下午,谢妄来了。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手里拿着一个画筒。
他把画筒放在夏天桌上,说:“给你的。”
夏天打开,里面是一幅画——
金黄色的菊花,在阳光下绽放,和他以前画的那幅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这幅画里的菊花,旁边多了一株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