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的这个人,他有傲气。”
“就算为了生活低头,也绝不甘心当一件背景板。”
苏洛的逻辑很简单。
以黄薄的资歷和实力,在酒吧圈混个温饱甚至小康绝对不成问题。
他的心里还憋著一股劲儿,想要继续当演员。
这股劲儿没地方使,就只能在歌里喊出来。
所以他会选择一个真正尊重音乐、能够让他尽情释放情绪的地方,而不是最能赚钱的地方。
那样的酒吧,通常规模不大,也不喧闹,但一定有著自己独特的风格与味道。
连著逛了好几家酒吧,苏洛都只是在门口听了听里面的歌声,然后就摇著头离开了。
“太油了。”
“没魂儿。”
“光有技巧,唱得跟白开水似的。”
那些歌手,演唱技巧或许还不错,但歌声里少了点东西。
少了那种被现实摁在地上反覆摩擦后,依旧想指著老天鼻子骂娘的狠劲儿。
直到他们走到一家名为“漂流瓶”的小酒吧门口。
这家酒吧的门面不大,招牌是一块做旧的木板。
门口没有喧闹的揽客声音,只有一阵略带沙哑,但穿透力却很强的歌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歌声唱得撕心裂肺,充满了力量,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通过歌声吼出来。
苏洛的脚步停了下来,他透过门缝往里看。
酒吧里的客人不算多,但都坐得很端正,安安静静地听著歌,显然都是真正热爱音乐的人。
舞台上,一个穿著廉价花衬衫,长相实在有些一言难尽的青年,正闭著眼睛,满头大汗地嘶吼著。
风霜在他的脸上刻下了一道道痕跡,说他有四十岁,绝对会有人相信。
但那股子劲儿,那股子“老子还没认输”的劲儿,却扑面而来。
黑皮。
原来你在这儿。
苏洛推开门,带著高囿圆走了进去,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