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你们在这儿等著,我去给你们找个乐子。”
“什么乐子?”杨蜜立刻来了精神。
“待会儿就知道了。”
苏洛神秘一笑,转身走进了堆放杂物的东厢房。片刻之后,他抱著一个蒙著厚厚灰尘的木盒子走了出来。
“噹噹噹噹!”他把木盒子往石桌上一放,得意地吹了吹上面的灰,“看看这是什么?”
杨蜜和高囿圆好奇地凑过去。
那是一个半旧的吉他盒。
“吉他?”高囿圆有些惊喜,“你会弹吉他?”
“废话,你大哥我会的多了去了。”苏洛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把木吉他,看样子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还不错。
这是秦大爷留下的东西,苏洛之前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的,隨手就扔在了杂物间,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他拿出吉他,隨意地拨了拨弦,调了调音。几个简单的音符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清脆悦耳。
“行啊你,苏洛!”杨蜜眼睛都亮了,“看不出来啊,还藏著这么一手呢。快,弹一个!来个摇滚的,劲爆点的!”
“俗。”苏洛白了她一眼,抱著吉他,在石凳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
他没有看两个女孩,只是低著头,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拂过,一段轻柔舒缓的前奏,如同月光下的溪水,缓缓流淌出来。
杨蜜和高囿圆都安静了下来,有些惊讶地看著他。
这旋律很陌生,不是她们听过的任何一首歌,但却异常的优美,带著一种空灵和淡淡的忧伤,瞬间就抓住了人的耳朵。
苏洛闭上了眼睛,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然后,他开口唱了。
他的嗓音算不上专业,但很乾净,带著一种独特的磁性,温暖而慵懒。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顏……”
歌词简单,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尖上。
高囿圆看著烛光下苏洛的侧脸,他平日里那种玩世不恭的懒散似乎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和专注。他的歌声里,没有华丽的技巧,却充满了故事感,仿佛在讲述一个久远而深刻的梦。
“梦想著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地思念……”
杨蜜也听得入了神。她抱著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苏洛。
这傢伙……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他会演戏,会编戏,会做饭,会讲冷笑话,现在,他还会弹著吉他,唱著这么好听的、谁也没听过的歌。这首歌,和他的人一样,听起来简简单单,却总能在不经意间,触动你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
“想你时,你在脑海,想你时,你在心田……”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