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朝言看了诸元一眼,诸元连连摇头。
“永安侯府不是只有一位大小姐吗?哪里来的两位小姐?”
十几年前的事情,生下来就送走了。
京城没人知道不奇怪,知道的人多了,才奇怪。
安槐耐心解释:“是这样的,我出生后,娘觉得我不祥,看我不顺眼。就把我送去了乡下的庄子,这些年,我是第一次回到京城。”
靳朝言和诸元虽然都是沉得住气的人,但脸上也难免有异样神色。
安槐再接再厉。
“听说是因为,王府和人结了一门不愿意的亲,我爹娘捨不得安明珠去送死,又不敢得罪对方,才让我回来,替安明珠嫁人挡灾送死。”
靳朝言和诸元的脸色,更难看了。
难看的都有点具象化了。
安槐一点儿也不意外。
哪个正常人听了这种事情,都要说一声不正常吧。
靳朝言的脸色比诸元还要难看一点。
诸元硬著头皮继续跟安槐聊。
“安小姐,按理说,此事是侯府家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家事,为何会同我们说得那么清楚?”
看安槐的样子,是不知道內情的,要不然听说靳朝言三皇子身份的时候,不应该这么淡定。
安槐满不在乎。
“虽然素不相识,但三皇子身份尊贵,位高权重。我跟您这么一说,您心里肯定对永安候嗤之以鼻,嘲讽不屑。”
安槐两手一摊。
“您看,这目的不就达到了。”
我的委屈,不就上达天听了。
天听不听不要紧,要紧的是,我就想败坏永安侯的破名声。
靳朝言皱起眉头,觉得安槐说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是一想,她从小在庄子里长大,行为举止和京城中的千金小姐不同,也是正常。
而且这件婚事,若真如她所说,確实太委屈了。
然后他迅速抓到重点。
“你……不想嫁?”
“当然不想,虽然我还不知道要嫁给谁,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家,要不然,这好事轮不到我。”
虽然靳朝言脸色不太好,但是他一向欣赏豪爽之人。
闺中女子豪爽,更为不易。
於是靳朝言多嘴问了一句。
“那你想嫁与何人?”
安槐脱口而出。
“你啊。”
一时间,风云变幻都停了。
靳朝言的脸色难以形容,他甚至在一瞬间,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诸元揉了揉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