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禁军大统领,但整支禁军三大营,只有千余人听命於他,其余的皆被护国公控制。
他这个禁军统领,如同萧烬渊这个皇上,许多事被副统领架空,压根指挥不动。
一支羽箭从远处飞速而来,嗖一声,没入宋言尘的胸膛。
萧烬渊一惊,一把扶住倒下去的宋言尘。
宋言尘嘴里喷出血:“皇,皇上,活,活下去……”
又一支羽箭破空而来,容怀绍大喊:“皇上,小心!”
萧烬渊手一松,堪堪避开那支箭的同时,宋言尘倒地而亡。
燕绥之冷笑一声:“萧烬渊,还要垂死挣扎吗?你的人快要死光了!”
容怀绍护在萧烬渊面前:“我还没死呢,尔等休想!”
“那就送你去死!”燕绥之大喊一声。
然则,也就这个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號角声,刺破长空。
號角声由远及近,一重接著一重,从皇城的四面八方涌来。
眾人一惊,怎么回事,哪来的重甲军!
紧接著,重重的鎧甲撞击声,自宫外滚滚而来,大地几乎都在颤动,甚至於灵堂內皇后的梓宫都在微微晃动。
太后脸色一变,看向兄长燕归晚时,只见他脸色也变了。
所以,那不是兄长的兵马!
还有谁!
这时一名浑身是血的甲士冲了过来,扑跪在燕归晚面前:“国公爷,不好了。镇国公,镇国公的人马从四门入城!禁军三大营全部被斩!城外大营……城外大营也被围了!”
“胡说!”燕归晚的声音也变了调,“卢震燁不是去滇岭了吗,怎会出现在京都?”
“调兵,镇国公去附近调兵了,他压根没去滇岭!”甲士声音嘶哑。
燕归晚只觉脑子嗡嗡作响,原来,他早就落入了萧烬渊替他精心设计的圈套中。
他脸色发白,看向萧烬渊。
只见年轻帝王意气风发,哪有半分狼狈。
密室中的李岁安等人面面相覷。
所以,所谓的昭国大皇子集结十余万大军於滇岭城附近,而镇国公卢震燁及其子卢祁修领兵伐昭,甚至连丽嬪也被软禁看管起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而护国公燕归晚以为整个京都的禁军三大营以及城外大营十数万大军,都牢牢握在他的手中,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发动此次宫变。
萧烬渊当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啊。
韩景舒狠狠咽了口吐沫,她下次再也不骂萧烬渊狗皇帝了,这狠东西太嚇人了,帝王术被他玩得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