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的声音高亢起来:“这样一来,席令承可就是恶劣伤人,加人身威胁了!”
到时候就算有人想要特地保他,都不会有任何办法。
“不愧是老大,就是厉害。况且有您去做人证,保卫科的人一定会重视这件事的。”
像席令承这种败类,就该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沈知序没接话,寒眸微微眯了眯。
想起不久前,还因为疼痛蜷在自己怀里的女人,身上的寒气越发逼人。
这样太简单了。
席令承做的那些事,就算把他送进监狱也难以出一口恶气。
副手被沈知序身上散出的寒气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忍不住感慨:
“嘖,席令承可真是自作自受。”
“研究所看重才能,更看重人品。这事一出,席令承最轻最轻也肯定会被记大过。”
更別说很有可能还会扣津贴,停职,甚至劳动改造,这一系列处罚。
席令承向来很看不起温乔被下放的父母。
但他今天做的事,足以让他也成为那样的人。
思及此,副手也有些嘆息。
“老大,你说席令承好好的一个专家,家庭美满,工作顺利的,怎么就被蒙了心智,干出这么多噁心人的事?他的前途算是彻底毁了。”
副手不是同情席令承,而是可惜国家又失去了一个人才。
“还有老大也挺心黑的……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啊。”
不过这段话他並不敢让沈知序真的听到,只是暗戳戳地低声喃喃。
“这世界上总有人不懂得珍惜。”沈知序道。
席令承,明明拥有著旁人求之不得的东西。
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对方。
“沈主任。”
沈知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不知何时温乔走了出来。
她额角的伤已经被包扎好,脸色还有些白,靠在门框上。
“你怎么出来了?”
沈知序眼底满是担忧。
温乔没说別的,直接开门见山:“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想问问,您能不能先不要上报。”
沈知序呼吸一滯。
就听温乔继续道:“我想再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