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中,那一声悽厉的悲鸣,仿佛耗尽了汉武帝刘彻一生的气力。
他瘫软在龙椅上,鲜血染红的龙案,与他惨白如纸的面容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泪水混合著血跡,从这位铁血帝王的脸上滑落。
他不是发猪瘟。
他是疯了。
是被那无尽的悔恨与痛苦,彻底撕碎了心防。
子夫的决绝,据儿的悲凉,还有那两个尚未长大,便已化作冰冷尸骨的孙儿……
天幕上的每一帧画面,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在他的心上反覆凌迟。
他亲手,將自己最珍视的一切,推入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陛下!”
“陛下保重龙体啊!”
周围的宦官宫女惊恐万状,却无人敢上前一步。
此刻的刘彻,就像一头濒死的雄狮,任何轻微的触碰,都可能引来他毁灭性的反扑。
天幕之上,朱迪钧看著这悲愴的一幕,也沉默了许久。
他知道,这场直播对刘彻的衝击是毁灭性的,但这也是必须的。
刮骨疗毒,方能去腐生肌。
“家人们,我知道大家现在心里都很难受。”
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寂。
“戾太子刘据的悲剧,是性格的悲剧,是时代的悲剧,更是皇权之下,父子亲情变得脆弱不堪的悲剧。”
“我们盘点歷史,不仅仅是为了哀嘆。”
“更是为了让后人引以为戒。”
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好了,悲伤的故事就到这里吧,再说下去,假若汉武帝能够看到这一幕,我怕汉武大帝真得驾崩在龙椅上了。”
“为了各位家人的心理健康,咱们来点轻鬆愉快的。”
朱迪钧的语气一转,带上了几分玩味。
“接下来,进入大家最喜欢的——野史杂谈环节!”
“野史?”
这个词一出,所有时空的人都来了精神。
正史官修,严肃刻板。
可野史,那可是流传於民间,充满了各种八卦、秘闻和脑洞大开的段子,最是引人入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