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的鲜血,溅在冰冷的御案上,如同冬日里仓促凋零的红梅。
那一声心碎的闷响,仿佛抽空了奉天殿內所有的声音与空气。
这位开创了一个皇朝,杀人如麻,心硬如铁的帝王,在得知自己亲手“逼死”了最心爱的儿子后,彻底垮了。
他瘫坐在龙椅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那滔天的悔恨所吞噬。
“父皇!”
“重八!”
朱標的悲呼与马皇后的哭喊交织在一起,却无法唤醒那个沉浸在无边自责中的男人。
他败了。
他一生南征北战,算无遗策,却败给了自己,败给了那份沉重如山的父爱。
永乐十五年,紫禁城。
朱棣的脸色苍白如纸。
父皇……是被大哥的死,活活给耗垮的吗?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失魂落魄的父亲,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
他贏了天下,可那个他最想证明自己、也最畏惧的父亲,却是在这样的悲痛中离世。
这一刻,所有时空,都笼罩在一片化不开的悲凉之中。
现代直播间。
弹幕也一改之前的嬉笑怒骂,变得沉重起来。
“唉,顶不住了,洪武大帝太惨了。”
“老年丧子,还是自己『逼死的,这谁受得了啊……”
“钧哥,別说了,给老爷子留点体面吧。”
然而,就在这悲伤的顶点,朱迪钧的声音,却再次响起,带著一种奇异的转折。
“家人们,我知道,这个记载於《明太宗实录》里的说法,很让人心碎。”
“但,它也只是,官方记载的四种关於太子死因的推测之一。”
他的话,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死寂的时空!
朱元璋那空洞的眼神,猛地动了一下,一丝微弱的光,重新燃起。
只是……推测之一?
“除了官方的记载,民间,或者说,那些被刻意掩埋的『野史里,还流传著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说法!”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驱散阴霾的惊雷!
“野史?”
“又能野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