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四年,朱標奉命巡视陕西,考察迁都事宜。他意气风发,为父亲分忧,为帝国规划著名未来。
然而,画面再转。
从陕西归来后,他便一病不起,缠绵病榻。
最终,在洪武二十五年的春天,这位被整个大明寄予厚望的皇太子,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不——!!!”
朱元璋仰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愴与悔恨!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白髮苍苍的自己,孤零零地站在儿子的灵柩前,任凭泪水冲刷著满是皱纹的脸。
那种绝望,足以压垮任何一个父亲!
“標儿……咱的標儿啊……”
他伸出手,似乎想穿透时空,去抓住那个正在消逝的生命。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股巨大的悲痛中时。
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真正的炸雷!
“关於懿文太子的死因,歷来眾说纷紜。”
“官方的《明史》记载,是『因风寒而毙。但具体是什么病,语焉不详。”
“但,在家人们喜闻乐见的野史,以及另一本同样具备官方性质的史书——《明太宗实录》里,却记载了另一种,更令人不寒而慄的可能!”
《明太宗实录》?
那不是老四朱棣修的史书吗?
朱元璋猛地抬起头,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的心头。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变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明太宗实录》里,是这样说的。”
“洪武末年,太子朱標在审理一桩重案时,与吏部尚书詹徽意见相左,认为刑罚过重。”
“太祖高皇帝得知后,却支持詹徽,並当著所有大臣的面,对著太子朱標,说了一句让他彻底崩溃的话!”
天幕之上,金光大字,一字一顿地浮现。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朱元璋的心上!
【“等你当了皇帝,再宽仁也不迟!”】
“轰——!!!”
朱元璋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话……
这话……是他能说出来的!
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用最严苛的律法,扫清一切障碍,然后,把一个乾乾净净,没有任何威胁的江山,交到仁厚的儿子手上!
可是……
天幕上的敘述,还在继续!
“太子朱標,生性仁孝,他无法接受父亲的冷酷,更无法承受这种当眾的斥责与不信任!”
“惊惧之下,他竟一时想不开,投了宫中的金水河!”